“这家公司的前身是一家半导体公司,法人是王高强的父亲。王高强的父亲是香港人,他在香港时就在一家半导体公司担任要职。但由于涉嫌伙同他人窃取公司机密技术而被捕入狱,出狱后他转战到珠海,开了一家半导体公司,干了他的老本行。”
“在一年前,他们公司转型,成立高强科技公司,专门生产无人机。秦总,这是我们了解的情况,大致就这些。”江楠简明扼要地说道。
然后江楠把一张照片递到秦奋的面前,说:“秦总,这是王高强的照片,是我和韩楚强偷拍的。”
秦奋接过照片,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就是王高强,穿得西装革履,换了发型,稍胖了些,表情严肃,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江楠说:“他身边那个人来过咱们公司,是他带的头,交定金,签合同都是他,应该是公司的领导,叫吴正端。”
江楠汇报完,韩楚强说道:“秦总,他们上次来的目的根本不是采购,而是窃取大江的核心技术。”
秦奋点点头,说道:“他们窃取完技术之后,就有可能复制咱们的无人机,然后会挤占咱们的无人机市场。”
江楠很是不解地问道:“我非常不理解,秦总,那天你意识到这笔订单有问题,当听到是高强公司的时候,更加肯定这笔订单有问题,难道你和王高强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是的,我们是大学同学,我在港大上学时一直研究无人机,在毕业实践操作时,突然就冒出一个王高强,也在搞无人机。而且他一直很隐秘。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也在搞无人机,之前我发现我们的一些研究数据偶尔会丢失,但从来没有怀疑过谁,可后来发现王高强也在搞无人机,我们就怀疑是他偷走了我们的那些数据!”
秦奋又接着说道:“后来王高强由于毕业时,他的操作实践不及格,无法读研。而我的操作实践也不及格,但我却继续读了研,他很可能会怀恨在心。后来我才知道,他还去学校闹过。这种人特别阴险,所以,我担心接下来他的动作会对大江十分不利。”
“江楠,你好好想一想,在广州的科技展上,你有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好好回忆一下。”
江楠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那两天,来展会的人特别多,根本不会注意到具体某个人。”
韩楚强突然站起来,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去厕所时,很着急,无意间撞到一个男人的身上,就是王高强,对,没错,肯定是他!”
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梳理得很清晰,王高强在广州科技展上看到了大江生产的无人机,王高强又故伎重施,以采购为幌子,不惜损失两万块定金,正大光明地来窃取大江的核心技术。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缺德、这么阴险的人吗?就想不劳而获,通过旁门左道来窃取别人辛苦得到的成果,太可恶了!”韩楚强怒骂道。
“现在生气是没有用的,要想办法怎么来应对高强公司,他们窃取完技术,肯定会投入生产,然后会对大江造成最直接的威胁。”秦奋分析道。
“咱们要想出应对的办法!”江楠也说道。
“立刻开会,领导班子立刻开会,马上,立刻!”秦奋命令道。
五分钟后,领导班子全部到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是临时的,平时还是接待室,也是活动室,总之有什么活动,一般情况下都会在这里召开。
秦奋简要地把公司这次被骗的经过讲述一遍,担心大伙把责任都推到江楠和韩楚强身上,就为他们开脱几句:“由于高强公司计划得十分周密,让江楠和韩楚强蒙在鼓里,不知者不怪,下次我们所有人一定要擦亮眼睛。”
徐立东分析道:“高强科技公司的前身是一家半导体公司,他们属于企业转型,不像咱们是创业公司。可见他们是有实力的,一旦他们生产的无人机跟我们技术差不多,他们要是降价销售,那对大江来说是致命的!”
秦奋很赞同说:“所以我们要想出办法,来应对高强公司接下来的动作,如果他们一旦跟咱们打价格战,咱们一定处于劣势!”
陆文涛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没想到王高强能用几年的时间来布这个局,他真是一个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