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就这样陪了她整整一夜?不知不觉,心里滑过一抹一样的感觉……
就在她看得出神之时,洛基睁开眼,杜喜悦连忙移开目光。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洛基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快九点了,我得出去一趟。早餐这个时候都准备好了,你去洗漱,我叫人把早餐给你送过来。”
“不必了,我下去吃就可以。”
“也好。”顿了顿,他又说:“你身子很弱,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能调整过来。如果觉得无聊,就看电视,听音乐,养花……随便做些什么,但是不要累到自己。”
“嗯。”杜喜悦淡淡应着。
一时无言,洛基走出房间。
洛基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从背后拥住她。
杜喜悦立马就醒了,开始害怕地瑟缩着。
洛基有些心疼,不停地轻抚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可依旧不管用,她抖得越来越厉害。
“喜悦,你看着我。”洛基翻转过她的身体,扳着她的脸直视自己,“我是洛基,我不会伤害你。”
由于双人床很大,两个人睡在一起还是很宽松。
从此之后,洛基都会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除了静静拥抱,什么都不做。
杜喜悦住进庄园之后,洛基几乎把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她的身上,似乎要将自己以前对她的亏欠都弥补过来一样。
很多时候,杜喜悦都是沉默的,一天说的话语不超过诗句。
除了吃饭睡觉,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发呆。
她几乎没有笑过,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她的兴趣。
洛基和文森几乎被她隔离在自己的生活之外,对他们说的最多的话也不过是句客气而生疏的“谢谢”。
春天来了,沉寂了一个冬天的庄园开始呈现浅浅的碧色。
在洛基和文森的细心照顾下,杜喜悦的身体康复了很多,脸上病态的苍白不见了,气色变得红润,黯淡无神的大眼睛重新焕发出美丽的光彩。
只是,她依旧很沉默。
一日清晨,两人共同进餐,洛基一边吃着意大利面,一边说:“吃过饭陪我出去一趟。”
杜喜悦疑惑地看着他,“干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洛基言简意赅地说。
见他不愿多说,杜喜悦也就真不多问了。等出门之后,她才大感意外,洛基竟然带她来到购物广场。
走进一家男装专卖店,洛基用类似命令地口吻说:“给我挑一件衬衣和领带。”
杜喜悦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只穿手工定制的么……”
“叫你挑就挑,怎么那么麻烦!”洛基语气微微不耐。
杜喜悦只得按照吩咐照办,为他挑出衬衣和领带,并且亲手帮他带上戴领带。
出了男装专卖,洛基又带她来到女装专卖,淡淡说:“进去挑几件衣服吧。”
杜喜悦一愣,忙摆手,“不用了,我有衣服穿呢。”
“来来回回不是灰就是黑,太阴沉老气了,看的我心里烦。”
杜喜悦心说你别看啊,再说我也没逼着你看我啊!
最终,也是按照他的意思挑了几件颜色亮丽的套装。
回家的路上,洛基一边开车,一边说:“知道吗?你给肖恩挑领带和衬衣的时候,我十分嫉妒。”
杜喜悦心中一跳,呼吸都紧张起来。
她静静望着他,等待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