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先生,告辞了。”
程无宴冲卡洛斯礼貌地点点头,裹着黎雅菲往外走去。
出了大酒店,黎雅菲依偎在他的臂膀,轻轻地问:“到哪里去,程少?”
程无宴眯着眼,看了一眼浓稠的夜色,嘴唇勾着笑看向黎雅菲,“酒店,怎么样?”黎雅菲一怔,继而咯咯地笑了,“想不到,程少你会这么直接。”
“阿宴……”身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杜喜悦轻声唤道。
程无宴回身,静静望着她,没有说话。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你们先回吧,西德留下来跟着我。”
程无宴想单独一个人行动时,一般会选择让西德跟在身边。
在他看来,再好的功夫,都比不过精准的枪法让人信任。
杜喜悦闻言,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叫人看了生怜。
“听话,我们走吧。”fox揽了揽她的肩膀,小声说。
杜喜悦咬咬唇,跟着fox上了车。
酒店大厅内,裴冲眼神恶毒地盯着程无宴离去的背影,对着手下小声吩咐道:“派人跟踪,彻底查清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是,裴爷。”
手下离开后,裴冲脸上浮现一丝狠辣。
这个女人像极了杜惜月,估计又是他找来的替身。
只不过,这个替身比他以往找的都更加像。
程无宴,看来你对那个女人还没有彻底忘怀。
你失去过心爱的女人,这一次,我确保你连她的替身也将会失去。
总统套房内。
灯光氤氲暧昧,黎雅菲靠在他胸膛上,甜甜地说:“程少,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我很期待黎小姐的服务呢!”程无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管女人的挑逗多么卖力撩人,不管她的声音多么甜腻诱人,他都丝毫不为所动,脑海里一直都是某个女人上车前留下的受伤眼神。
不可以,他不可以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女人的低吟和粗喘声,与男人的冷静和冷寂形容了鲜明的对比。
花都夜总会。
裴冲坐在台下,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大跳艳舞的脱衣舞娘。
这时,手下的一个弟兄跑了过来,“上次你让我们调查的事情,已经查清了。”
“她身后的女人名叫杜喜悦,是程家的小女佣,才从乡下来了不到一年。巧的是,她是程无宴死去女友的远房堂妹。”
远方堂妹,怪不得长得那么像呢……
程无宴当初爱惨了那个女人,现在肯定十分在乎这个像极了杜惜月的远方堂妹。
终于找到程无宴的弱点,裴冲兴冲冲喝了一口酒,朝着台上那个媚眼横飞的脱衣舞娘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勾勾手指。
台上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女人扭摆着丰满的臀部,一步步走裴冲,风情万种地娇笑着说:“裴爷,你把人家招下来,还叫其他客人怎么看节目呀!”
裴冲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管他们做什么?场子是我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不服?”
他哈哈大笑着说,“小心肝,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金”
“柳金……”裴冲重复着女人的名字,仔细打量着身上的佳人,发现她两汪碧绿的眼睛,仿佛深不见底幽潭,勾的人往下掉。
当她定定看着人的时候,便让人欲念横生,这样的尤物真是人间罕有。
“以后跟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