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吹吹头发。”
进了卧室,江小鱼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气,然后又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十遍的九九乘法表……
直到感觉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了,她才麻木的坐在梳妆台前,拿出了吹风机……
“我来吧,你手指受伤了!”
宫骞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卧室门前,看着她拿起了吹风,轻轻出声道。
“不用了,我是手指受伤又不是整个手都残疾了……喂……穆少哲……”
江小鱼话还没有说完,手上的吹风已经被对方夺了去。
“又不是没帮你吹过……”
宫骞面无表情,只是轻轻的提醒了她一句。
江小鱼:!!!
你要不要这么提醒我啊?
你帮我吹过头发我当然记得啊……
身后,传来了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
自己的长发,一缕一缕的被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挑起,然后,又轻轻的放下。
每一次,他的手指在挑起头发的那一瞬间,都会不小心擦过江小鱼后颈上的肌肤。
江小鱼:……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再次袭遍了全身。
她几乎是握紧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才能让自己保持着那一份小小的、残存的理智……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又或许是由于现在的气氛太过于暧.昧,江小鱼暗暗的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足勇气,幽幽的开了口:
“穆少哲,其实,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
头上的手指明显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再次拨拉起她的头发,宫骞继续若无其事的为她吹着头发……
“因为……我不值得你对我好。”
江小鱼几乎是闭着眼睛,才敢颤抖着,把这句话说出口。
或许,这句话一出口,他就会继续追问原因。
而自己,也不得不把当年的那段黑历史讲了出来。
那么他们……
就算是真的玩完了吧!
面如死灰的睁开眼睛,江小鱼就像是一个临行前等待着最后审判的犯人一样,心乱如麻……
“对你好,我乐意。”
出乎意料的是,宫骞并没有追问她原因,反而是霸气的回了她一句。
江小鱼心中一颤。
他乐意对她好,哪怕是毫无回报?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江小鱼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沉默,长久的沉默……
久到江小鱼以为宫骞压根儿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正准备再次开口,却听到他的声音,幽幽的落入了自己的耳朵里:
“不知道!我只知道……”
他停顿了下。
江小鱼从镜子中看到,宫骞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