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司令,这件事情很难办啊,阎锡山虽然给我们画了一张大饼,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充饥啊。如果我们贸然对察哈尔省发动攻击,先不要说于情于理不合,就是察哈尔省的部队,我们也没有把握能够全部击溃,而且他们的装甲部队,很有可能迅速的增援过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直接和十三战区成了敌人。”陈炳谦指着地图,对傅作义说。
傅作义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舍,他是有野心的人,如果这次能够吞并杨俊然的察哈尔省,对于他来说,可是巨大的发展,杨俊然的兵工厂,几乎全部在察哈尔省,并且还有‘精’锐的部队,如果收编了这些部队,抢夺了杨俊然的兵工厂,对于傅作义来说,以后成为华北王,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陈炳谦看到傅作义陷入了沉思之中,也没有着急说什么。
傅作义来回的走了几步,看着陈炳谦说:“鸣佛,现在我们不管山西的事情,一旦杨俊然吞并了晋绥军,绥远的部队,恐怕也要成为他下一个猎物了,到时候可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我们了,现在有了山西的晋绥军,我们还可以和他们互相呼应,但是一旦没有了晋绥军,恐怕杨俊然就要对我们下手了,‘唇’亡齿寒的道理,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在傅作义的心里,他还是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争功夺利的心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而往往面对危险的利益,一些人不敢去争夺,但是那些敢于争夺的人,一旦夺取了,那么他就会成就一番事业。
“副总司令,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考虑,一旦出现任何的差错,我们苦心经营的绥远,和这些部队,就要落到杨俊然的手上了,十三战区的部队将领,都是杨俊然一手提拔上来的,而且杨俊然对待这些将领不薄,他们是不会出卖杨俊然的,我们想要武力夺取察哈尔省,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啊。”陈炳谦担心傅作义冲动,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只不过是阎锡山的一个‘阴’谋,想要绥远吸引杨俊然的注意,以绥远和山西的部队,对十三战区形成压制,让杨俊然被迫放弃吞并山西的行为。
但是面对这样的一个‘诱’‘惑’,有野心的人可不会错过。
“鸣佛,一旦察哈尔省落入我们手上,那么我们就能够成为华北的主力,甚至是超过十三战区的部队。察哈尔省驻守的四十三集团军总司令是楚溪‘春’,他是我们保定五期的同学,又在晋绥军共同服役过,我想派人去游说他,只要他答应配合我们,察哈尔省就可以轻易的落在我们的手上了。”傅作义有些‘激’动的说着。
陈炳谦沉思了一下,现在傅作义一心想着得到察哈尔省的地盘,陈炳谦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更重要的一点,一旦杨俊然吞并了山西,下一个目标一定会是绥远,与其被动,不如争取主动。
“副总司令,我愿意亲自赶赴察哈尔省,去游说楚溪‘春’。”陈炳谦主动的说着。
傅作义一脸的兴奋,紧紧的握着陈炳谦的手。
虽然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陈炳谦还是连夜出发,朝着察哈尔省迅速的行驶着。
一夜无话,第二早。
山西,运城。
69师团部,三浦忠次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昨天的一天‘激’战之中,运城还有四个步兵大队,但是到了现在,只有不到两个大队的部队,分别驻守在县城里面的各个街道房屋内,和中国部队进行巷战。
不知道为什么,中国部队的战斗力,顿时间提高了很多,让自己的部队付出惨痛的代价。
三浦忠次郎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司令官那里已经失去了联系,自己的师团部,也被几发炮弹击中,死了不少的参谋人员。
“师团长阁下,中国部队开始攻击了。”一个少佐跑到三浦忠次郎的面前,大声的说着。
三浦忠次郎皱着眉头,拿着自己的军刀,大声的喊着:“八嘎,杀给给。”
少佐看了看三浦忠次郎,无奈的点了点头,朝着一旁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