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那个神秘、强大、而又恐怖的存在。
夏皇脸上表情愈发凝重,“祂只是告诉朕,白螭之所以会袭击朕,是因为朕修炼了祂的功法,沾染了祂的气息,至于雨淮安.......”
“哎,似这种黄毛小厮,朕怎么好说出口,打搅祂老人家?”
“确是如此。”陈德福点了点头,不再表态。
“哎,其实朕心中清楚得很。”
夏皇回到龙座上,长叹一声,自言自语的道:“神捕司的诸葛神侯也好,远在南疆的大都督陆武瞻也罢,他们这些当初扶朕上位的前朝大人物,内心底直至现在,都不一定......看得起朕。”
“不过没关系,朕亦是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在尊者的帮助下,朕已然开悟!朕会慢慢变得比他们这些老东西都要强!直到成为真正超然于众生之上,旷世无二,长生久视的.......”
“真龙武仙!”
夏皇一字一句,双目血红,语气激颤。
陈德福默默听着,并不打搅。
片刻后,龙座之上,竟然是传来了这位元泰天子的啜泣呜咽之声:
“可惜可恨啊.......”
“朕登基改元以来,除了从小到大跟在朕身边的刘谨,实在不知该信任谁了.......”
“陈公公,朕能完全信任你么?至少......在此时此刻。”
夏皇问向阴影处深藏不露的御前大太监,语气竟是有几分软弱。
“奴才自当尽己所能,为陛下效力!”
陈德福滴水不漏的道。
夏皇定定看了对方两秒,苦笑叹息:
“哎,朕现在只恨,刘谨这逼养的东西不争气,今日若是他在此,朕定当将此案全权交于东厂!”
“陛下您这是......原谅刘公公了?”
一旁的陈德福忽然插话道。
“哼,朕若是对他动真格,仲秋夜那晚他便死在诏狱了!岂容他苟且偷生!”
夏皇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没事,刘督主同奴才说过,只要陛下需要他,他立马出现。”
陈德福笑道。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皇神色一震。
“不瞒陛下,这些日子,刘公公一直默默蹲守在殿外,陪伴着陛下,只待陛下一声传召,他立马现身呢。”陈德福道。
“真的假的?那不争气的东西,一直恭候在殿外?”
夏皇虎目瞪大,又惊诧,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喜!
“是的呢。”
陈德福道:“刘公公让奴才不要打搅陛下,他还说,若是等不到陛下的原谅,他宁愿在外面,一直默默守候陛下,直至受尽风吹雨打而死。”
夏皇听得内心激颤,咬牙道:“朕......朕才不信!这老小子最是滑头!他岂会如此死忠?”
“哈哈哈,陛下自己问刘公公吧。”
陈德福笑了笑,重重的拍了拍手掌。
果然,殿外立时传来脚步声。
夏皇心头一颤,望殿外望去。
果然便是见到一名披着斗篷蓑笠,宛如渔家翁般的干瘦身影,狂奔而来。
“老大.......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