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不是一个好丈夫,他花心,他流连花丛,有无数的女人,而她不过是其中一个。
可他却是一个好父亲,他疼泓儿,爱泓儿,宠泓儿,为泓儿幼年一句“我不喜欢别的女人欺负我母亲。”为此他将所有的妾室驱散,唯留她一个女人。
他对泓倾尽了所有心力,只要泓儿想要的,喜欢的,他统统给了泓儿。在外他如何的叱咤风云,无人敢惹。可是,他却唯独不会惹泓儿不高兴,或是生气……
在她看来,泓儿的话在这个男人眼中就是圣旨一样的存在,所以……她庆幸自己有泓儿,如果没有泓儿,凭她软弱的性格,怎么可能稳坐正室夫人的地位。说起来还真是可悲,她除了拥有这个儿子,她还有什么?她永远抓不住这个男人的心,这个男人对她的好……都不过是因为她的儿子——泓儿。想想真是讽刺呢!
厢房里
“嗯!只是身子受了风寒,有些虚弱,休息下就没事了。”汤大夫诊完了脉,走向桌旁,打开药箱:“这些药给她伤口上涂上。”说着,放下药,便挎着药箱走了出去。
等大夫出去后,她们便准备好了温水,艰难的脱下了她身上的怪异衣,从她脖子上取下了那个怪异的包:“小欣,你看这个是什么啊?”
“哎呀
!你管它是什么呢!放在一边不就好了。”小欣皱眉的扶起她,走了没两步叫道:“快点小喜,我一个人扶不住啊!”
“啊?哦哦哦……”小喜把那奇怪的包包放下,便上前帮忙,把昏迷不醒的人架进了浴桶。开始为她清身上的污泥,帮她洗着头发。
洗了好久,她们俩又把人架出来,帮她擦拭着身体,好了后,把她放在了**,开始为她上药:“小欣,你说她到底是什么人啊?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细小的伤口啊?”这些好像是树枝类的东西划破的吧?
“不知道,哎呀!你怎么那么多话啊?还不快把她的头发擦拭干,被老爷知道了就麻烦了。”老爷告诉她们,让她们把这个女子当作小姐伺候,显然她的身份不简单。
小喜边为她擦拭着发丝,一边唠叨的说着:“说起这个就让人奇怪,你说老爷为怕少爷生气,从不带女子回来,就算留宿在外也不曾有过,这次怎么带了个少女回来了呢?”
“你别乱说话,小心老爷割了你的舌头。”小欣半真半假说着。
小喜则做了鬼脸不再说话,老爷可是个活阎王,她可是很怕老爷的,毕竟她不想死。
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天都日落西山了,她们终于忙完了。两人各倚靠着床头,看着**双目紧闭,清秀脱俗的女子。她不是很美丽,可却有一种特别的韵味。粉色衣裙,粉色丝带束发,系成简洁的蝴蝶结于发后,很有种若仙子临凡的感觉。
“小欣,我觉得她有种特别的气质,就像水一样,可又不像……”小喜皱眉的说着。
“嗯……我觉得她更像火。你看,她睫毛弯翘,眉如杨柳,面容柔和,可眼梢却斜扬,这叫媚眼,嘴唇红润,仿佛沾露的花瓣一样,这叫烈焰红唇,就不知道……这双紧闭的眼睛会不会也是一双魅惑众生的眸子?”小欣分析道。
“你是说她是妖女了?那怎么办?少爷病着,老爷又带回来一个妖精,那夫人可怎么办?”小喜一脸苦恼道。
“呵呵……我是说着玩儿的,老爷现在应该没心思纳妾吧!”小欣又分析道。
“什么不可能,我可听说了,少爷已经病入膏肓了,夫人年纪那么大了,老爷又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很可能是要纳妾生子,要不郑家不绝后了
。”小喜小声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老爷那么疼少爷,怎么可能会不管少爷生气、纳妾生子啊?再说,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老爷怎么样也不会找个小女孩做妾吧?老爷不是说了吗?把她当小姐伺候,不是夫人或贵客好不好?”小欣低吼着。
“也是啊!小姐?又是一个小女孩?哎,她不会是老爷的私生女吧?”小喜噔大眼睛看着**的人。
“你就瞎想吧!我去端药。”小欣说着便走向房外走去。
“哎?别走啊!哼!”小喜气呼呼的看向**,她是真怀疑这是老爷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