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让会同意吗?”幽兰若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莫让对陆玉的心思,她尚存疑虑。
这一句话问得陆玉心底的恨意再次升起,他深吸一口气,“月儿,相信我,像在山谷的时候一样,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幽兰若闭眼,今夜有些意外,她此刻饱受着**的折磨。身旁的男子说会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却不愿意将她从**中解放出来。
“那你可知,你此刻正在伤害我?”这句是真心真意,此刻的幽兰若丝毫不觉得贞节需要用**的煎熬去坚持。她只想缓解体内的熊熊燃烧的欲火,陆玉将她穴道封住,让她动弹不得,真是有先见之明!
“月儿,我是为你的名节着想,待我们成亲后,名分既定,男女情事,我必定满足你。”陆玉目光带了几分怜惜,但他也无法可想,谁叫她用的是七绝合和香,这种药,除却男女**,就只能靠自身的毅力忍耐,他此刻的煎熬,丝毫不亚于她。
幽兰若真心想骂娘,成亲后若不能满足她,她岂会嫁给他?不过这不是关键,他何以觉得她会和他成亲?
“陆玉,此刻你我赤身相拥,你觉得我还有名节可言吗?见到这番场面的,谁会觉得你我之间是清白的呢?你心中难道不想要我?”幽兰若气怒的瞪着这个不开窍的男人。美人在怀,所有能坐怀不乱的都是大傻蛋!
“我明日就回去准备聘礼!三书六礼大约会费一点时间,不过我会尽快处置好。不会让你久等,”顿了顿,陆玉想起一件事,低声问道:“你可还有长辈?他们现在何处?”
幽兰若真想钻进水底把自己淹死,她一早就想到可能会被陆玉用名节威胁,此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的名节被他毁了,他娶她,顺理成章,她若不嫁他,就是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荡女子,活该拿去浸猪笼。虽然她的水性颇好,但猪笼并不是一个好玩的东西。
幽兰若眯眼,她无法移动,无法将抱着她的男子看齐全,但还是仔细的打量着她能打量的地方,一番打量,体内欲火又烈了一分,所幸,她此时的理智比**更加强大,所以,她眉梢轻挑,望着陆玉担忧的关怀道:“你,不会是不行吧?”
四月的晟京城白日已有几分闷热,夜间却还寒凉,今夜尤其寒凉,但今夜晟京城所有的寒凉加起来也比不过此时续香阁的寒凉。幽兰若的续香阁此刻弥漫着冰冷的寒气,空气都似乎被冻住,阁中本轻盈飘逸的纱幔沉沉垂下,连微风也不敢造次。
对一个男人,你可以辱骂他的祖宗,却不能说他不行,果真是至理名言。幽兰若此刻充分理解到这一句话的强大之处。
浴池中本就冰凉的水又下降了几度,幽兰若感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体内的烈火生生被这寒意熄下几分。她熠熠生辉的眸光带着满满的挑衅,悉数落入陆玉眼中。
陆玉凌厉的迫视着怀中的幽兰若,面对幽兰若的不知死活,他有些无奈,良久,冰寒散去,他轻叹一声,“月儿,还有一个时辰即可。你再忍忍。”话落,阖上眼帘,不理会她的挑衅。
幽兰若不由泄气,这下她彻底死心了,连对男人最终极的激将法她都毫无保留的使出来了,陆玉还是不为所动,她真不想去怀疑自己的魅力。今夜她受的打击不是一般二般,未来的一段时间她得好好养养了。
“陆玉,我答应莫让陪你**一度,今夜我履行我的承诺,是你自己不愿,并非我反悔。他日,你我两清,我并不会对你优待。”认命的承受煎熬,似乎也并不是太难熬,幽兰若敛尽情绪,正色道:“你明白吗?不管别人怎样想,我不会被名节所累。世人看重的女子贞洁,在我眼中一文不值。别说今夜你我什么也未发生,纵然你要了我,对我来说,这也不过是一场露水之欢。”
这一番话,传将出去,在东洛国必然惊天动地,但陆玉丝毫不意外。他早知用名节威胁她,不会这么顺遂,若她能被名节胁迫,他也未必选择她了。
“无妨,你总有一日会愿意嫁给我的。”陆玉不以为意道。
幽兰若真是疑惑他的豪情满满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