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办法,武王府不会跟人低声下气,世子更是不会愿意看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哀求颜家,世子也是极为有脾气的孩子。
颜家,虽然是大周公认的千年教育大家,但现在也是大周的子民,是皇上的臣子,世子无需纡尊降贵,该尊贵的时候,还得尊贵。
先礼后兵,先直接礼求颜嗣桐,他不答应的话,本宫就带上世子借机挑战梦之白,打垮他大哥的尊严,他大哥教导出来的弟子,跟着他学习一年,却不如不曾启蒙的世子。
当然,前提是,世子的经义学识,必须在这半年内超越梦之白,若是达到这样的程度,世子拜在颜嗣桐的名下,十之*可以成。
在挑战梦之白的前一两天,故意让颜嗣桐看到世子的学识,介时,他顾及大哥的脸面,不管乐意不乐意,都得做世子的启蒙先生,才能尽最大程度,维护他大哥脸面。他做了世子先生,才能斥责世子,取缔挑战。或者世子才能答应他,改公开为私下,才能保住颜嗣桐大哥的脸面。
若是他还坚持什么个性,世子便踩踏颜家名声,一样可以名声大振,本宫希望世子拜在颜家名下,图的也是颜家公认的教育之名。
若是颜家不过如此,世子一个没有启蒙的六岁孩子,公然打败了被颜家启蒙了一年的学生,世子也无需借助他们颜家名声了,世子本人就能成为大周学生眼里的传奇。”
谢文婧说着心里打算的时候,根本没有顾忌后面,后面原本稍微错开大几步的杜妈早已胆战心惊的跪下,在杜妈身边站着的是前来要果子酒的皇上,结果却听到了谢文婧这番惊人之语。
没有想到,谢文婧为世子谋算如此之多,也如此之深,果然不愧是朕看上的女子,一般人如何能想到这些?
“王妃请放心,若是以此为目标,下官相信,半年之后,世子一定可以超越梦之白。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虚张声势,不论世子半年后,能不能超越梦之白,在这半年内,王妃可以时不时找人吹捧世子如何了得,如何传奇。
但无论如何吹捧,世子在这半年内,必定做到安心学习,足不出户,给人造成世子从小意志坚定,奋发进取,并且资质极佳,甚至是千年不遇的传奇印象。
如此一来,半年后,无论王妃先礼后兵,还是挑战颜嗣桐大哥的弟子,都应该有所助益。
如此虚张声势,那位颜嗣桐也许心里痒痒,想见识这样资质奇佳的世子,机会便大了很多,也许无需用强。
若是颜嗣桐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连见世子一面的机会都不给,王妃便按你想的,先礼后兵,他们颜家再如何名声响亮,也是大周子民,是皇上的臣子。无需对他们再客气。”
徐寅刻意离开文婧两步距离,并排跟文婧一起缓缓走着,顺着文婧的想法建议着。
“呵呵呵,不错,文婧的不必纡尊降贵不错,徐寅的虚张声势也不错!”皇上很是满意,静静站在他们身后听了这段话,满意的很。
两人之间保持两步之距,言语间保持疏离礼仪,说明文婧能保持本心,说明徐寅也没有奢望,都一心一意为世子,不错!
“参见皇上!”徐寅大吃一惊,皇上竟然就在身后大几步远,幸亏自己跟文婧知礼守礼,一心一意为世子,要是稍微越距,后果不堪设想!
“爹?”谢文婧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笑着迎向皇上,对于皇上的称呼,谢文婧决定,今后尽可能的叫皇上为爹,皇上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其实也是极为珍惜渴望亲情的人,就这么长期叫着吧,也许潜移默化间能叫出皇上对自己有一点点护犊之情。
“文婧,不错,就这么做,朕的孙子,还要低声下气的求人?徐寅,你这半年就用心教导世子,把那个叫梦之白的给比下去!”
皇上难得的对着徐寅露出笑脸,今天不虚此行,能看到徐寅本心,朕心甚慰!
“是!”徐寅铿锵有力答应。
“文婧,你的果子酒为何不肯卖入内务府?非得要那什么臭规矩,一人限定一坛?”
皇上可没脸跟谢文婧直接要果子酒,说起来也是恭亲王舍不得银子。
谢文婧微笑看向皇上:“爹,文婧今天就给爹送去一百坛,不过,爹可得安排人看好,别被人加料,太多人盯着文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