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虽然江南各地府衙库存种粮全部用尽,好歹也算征服了人心。特别是太子,如今在江南的声望极高。百姓极为信赖太子。”
涂刚只负责忠心皇上一人,打探出来的情报,便如实汇报。
“你们估算过没有,这一次江南总共饿死了多少人?”皇上接着问。
“没有饿死一人,但这期间,江南病死一万多人。多数是老弱病残,撑不住的就死了。不过,这个数字应该才是开始,后面的粮食跟不上,应该病死的会更多。”
涂刚也如实说,那些江南的府衙如今也受到各地百姓的拥戴,哪怕死了这么多人,只要没人闹事,便按病死算的。
如此一来,太子算得上赈灾有力,没有饿死一人。而且各地府衙也配合有力,没有饿死一人,都在这次江南大灾的时候,立了大功。
“你的人给我四处盯着,江南的府衙跟百姓既然如此众口一词,认为太子赈灾有力,各地府衙赈灾有力,哪怕饿死也算病死。
后面只要没人闹事,便任由太子折腾去。朕现在要全力支持武王,他要面对的可是数十万的鞑子,这些年,要不是前有上官将军,后有武王,这些鞑子,早就用铁蹄踏遍大周,哪还有这些歌舞升平的日子?
武王除了要跟他们厮杀,还要沿着边境,建设坚固的城墙,抵挡鞑子随时的进犯,这些将士,吃饱极为重要。
你的人布置在江南各处,只要看到有人大量囤积米面超过几十万斤,连三十文一斤的高价都不肯痛快的卖的话,你们便集中人力,给我查,一定要查出个可以抄家的罪名来。
一般商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捂着米面不卖的,其心该诛!不必留情,过程朕不管,朕就要结果,要有足够量的米面支持武王。明白朕的意思了吧?”
皇上脸色渐渐阴冷,如今,守护边疆的将士缺粮饷,江南整片灾民缺吃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捂着米面不肯拿出来,平抑市场米面价格,可见这样的人,心黑到了什么地步?
到时候,也不要怪朕这个皇上,心狠手辣,抄你们的家了!死你们一家,足以救活千万家!
此时的谢文婧真带着全村人忙碌下一季的水稻栽种,自然,谢文婧是不会亲自卷起裤腿,下水栽秧。
村里有的是村民帮着一起弄,谢文婧只要自家嬷嬷丫鬟,小厮准备全村人吃的,便已经得到村民们极大的感激了。
自从大豆收割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栽种水稻,全是吃的谢家大小姐准备的白米面啊!
这一段时间以来,李家祠全村人空前的感到既温馨,又热闹,全村人不分你我的田地,全部一起合起来抡起膀子大干特干,吃喝有人准备的好好的,这样的场景,多少年也不曾经历了。
“文婧,这时候,你三叔跟文峰应该快回来了吧?不知道会不会考中啊?”
三婶有些惆怅,自从相公跟儿子返回扬州考试,这心里就七上八下新的。
这些揪心,三婶不好跟大哥大嫂倾诉,跟自己女儿说的话,女儿也跟自己一样揪心。
三婶眼里,侄女文婧十分能干,甚至给人依靠的感觉,虽然让自己做婶婶的依靠侄女,有些不敢承认,但心里还是有了依靠感觉,见到文婧,不由自主的想得到文婧的安抚。
“三婶,这个时候还要等成绩,应该过几天就要出成绩了,到时候,三叔他们就能回来了。
三婶,考试能不能中,也要看运气,我们只要三叔他们能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是不是?”
谢文婧可不希望三婶也迫切的想着自家相公儿子考中,期望太大,就怕失望更大。
三叔的举人之路,连自己都没有底,毕竟前世自己死的时候,三叔都没考中举人。
而堂弟文峰因为一场府试考试,被怀疑作弊,没定亲就早早自杀身亡了。
功名路,如此艰难,而徐寅却高中状元,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苦才能博得如此功名?
现在这个时候,他也参与考试了吧?他这次应该是参加府试了吧?
若是能考中,他便是秀才了。
谢文婧的一番话,让三婶感到有些惭愧,自己是焦急的等待相公和儿子回来,却是更期盼他们能考中回来。
再说,三叔跟谢文峰回到扬州后,并没有住在谢家,而是两父子,租住在了靠近考场的一家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