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杭州,乃至整片江南,除了李家祠,其余的农户,根本不会有豆子。
除非还有少数粮商手里还有一点点的豆子,跟李家祠的豆子储备量不能相提并论。
李家祠出名了。谢文婧因此足足挣了七万两银子,而李家祠的村民,少的挣了几十两,多的竟然挣了几千两,多数村民都挣了几百两。
李家祠的名声,陡然大震。整片江南都知道了李家祠。
尤其是隔壁的几个村,那时候眼看着李家祠的村民一把火烧了麦地,就不知道跟着学,现在人家李家祠的人,竟然在大灾之年,大发了一笔,可真要生生羡慕死人啊!
而李家祠的村民,实在是感慨万千,有的在心里默默信仰谢文婧,有的狠狠揪自己大腿,那时候没有吃的,怎么就狠心吃了一两银子一斤的大豆?
吃了几千斤的大豆,可就是吃了几千两银子啊!心那个疼痛啊!
还好还好,还留了五百斤大豆,没来得及吃,还挣了五百两银子,这么多银子,这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呢!
谢家此时也笑开了,文婧更是等到了金豆子的时机,足足挣了七万两。
外祖父在谢家人全体人的盛情下,不得不接过来文婧递给的五万五千两银票,让外祖父家先还了秦家的债务。
原本欠秦家五万两,那五千两是利息,如此便还清了外祖家的债务。
“文婧,你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种豆子卖的?”
大舅母一脸的不可思议,乖乖,就种了一百亩的大豆,竟然挣了七万两?神话啊!
“是啊是啊,文婧,我们也没有想到住在李家祠,会真的跟着村民种田,你怎么想的要种豆子的啊?那时候收割了那么多豆子,我看着都两眼发黑,怎么处置啊?结果,竟然全变成了金豆子!呵呵呵!”
三婶也笑得合不拢嘴,原先家里丰收了那么多大豆,还问文婧怎么卖,结果文婧淡定回答,不值钱就不卖。
“呵呵呵,大舅母,三婶,你们就别问我怎么想的了,我也没有想法,就想爹身体能好好的。
想早点脱离谢家,想我们这一家子人有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就知足了,谁知道买了一百亩的田地,种下的豆子竟然会成金豆子,谁也想不到嘛!”
谢文婧呵呵笑着,可不会跟家里人说自己原本就知道。会吓着家里人的。
“大姐,你可真厉害!挣这么多银子,还能带我出去玩几天,高兴高兴啊?这些天天天读书,累死人啦!”
谢文宝一脸敬佩的看着大姐,趁着大姐心情好,讨几天假,玩玩去?
“文宝,你的孝经还没有背熟,爹还得多教教你,爹之前就说过,不背熟,就不许休假玩。”
谢承玉不同意,这个家全靠女儿一个人撑着,心里对这个女儿已经感到万分愧疚,唯一能替女儿分担的便是,自家人早日有人考出举人以上功名来,才能减轻女儿的负担。
这些天,自己略微读书之余,还得看着儿子读书,不能松懈。儿子已经懂事不少,更不能再次放纵,让他恢复了从前的顽劣。读书不刻苦,哪会有成就?
“就是,你文峰堂哥要是跟你一样,背不出孝经,三叔早就用戒尺了,还能给你出去玩?”
三叔也是这个想法,自家人一房几乎是靠着侄女过活,能为侄女做的,就是自己发奋读书之余,替文婧教导好文宝。
文宝悲剧了,才冒出一点点想玩玩的念头,就遭到爹跟三叔的反对,不用问,大姐更是这个态度了。
谢文婧看看爹,再看看三叔,这两个长辈,已经把功名定为全家男子的奋斗目标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就是要说,起码也得等两个弟弟实在读不下去,又到了成年的时候,才能说吧?
再说这个弟弟从小贪玩,现在也真没有苦着他,每天读书时间,不超过四个时辰。
再想想徐寅,每天所作的事,除了吃喝睡觉,就全是读书的事了,哪像弟弟,每天读书,还花一些时间,跟家里人乱扯?
这些天,弟弟恨不得天天对着娘的肚子,教训那个没出生的弟弟!爹娘都笑着由他这么教训去。
“你们哪能天天逼着孩子读书的?文宝,不如这样,你跟着外祖父回家,外祖父让你跟着你几个表哥,天天练武,拉弓射箭,很好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