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只感觉自己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不知道是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咬的,还是自己胃里涌上来的是一口鲜血的味道。
不能被气死,自己还没有回到儿子身边,还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气死,还是被自己的老男人气死,不值得。
不值得啊!
谢老夫人两眼几欲赤红一片,但手却稳稳的端起茶,就着嘴里的血腥一饮而尽。
忍!忍到了儿子身边,自然会有依靠,这么多年来,自己忍着熬死了精明厉害的亲姐姐,就这个柔弱的小妖女,自己难道还捏不死她?
等自己见到儿子,这些该死的,统统的去死!
谢老夫人唯有这么安慰自己,才不会将喝下的血腥茶水一口喷在这对狗男女的脸上。雪落星辰
“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要教导你们的新姨娘。”
压下心里的滔天恨意之后,谢老夫人想到实际问题。
原本自己打算走的时候,想偷偷离开,就是怕被继子们毒害了,现在不会了,他们爹来了,他们没这个机会了。
这个老男人是什么德行,自己一清二楚的,好就好在他一心一意要培养自己儿子,要不然,这个男人真是一无是处。
这个老男人不一定会知道他的两个儿子现在多么有钱,这些钱,要是自己被自己带去福建,支持儿子铺就前程,儿子更加的会青云直上。
到时候反过来再收拾这群贱人,更是易如反掌。
谢承玉等人冷着脸离开,刚刚看到了继母眼里的那一抹狠辣,是冲着自己跟三弟来的,怎么?见到爹来了,就敢再次毒害我们了吗?
我再也不是之前的谢承玉,再也不是,你若敢真给我按一个不孝罪名,我也不惧。大不了,我也跟文婧一样,豁出去了,将你无情无义的行径都抖露出去,到时候,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爹给我按的不孝罪名,成不成立还是问题呢!
“老爷,你才来这接我,你可知道我差点被你的两个儿子活活气死,生生毒害死。
要是我死了,我们的儿子还得为我伤心,到时候,儿子的好前程就没了啊!”
谢老夫人装柔弱,早已深入骨髓,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的话。
“怎么?那两个孽畜怎么害你了?”谢老爷不由自主的反问起来,言语间还是相信她的话的。
“老爷,我们都不知道吧?他们看起来穷的很,就住那个乡下村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穷的跟乡巴佬一样。
可他们手里有巨额资产啊!
分家的时候,他们愣是死死的不说出来,我说他们怎么肯轻易不争不抢的就那样也肯分家的,原来他们早就有了那么多钱,就想着早点跟我们分家啊!
他们手里的几十万银子,最少有一半是我们儿子的啊!可却被他们贪墨了啊!”
谢老夫人哭诉说着,显得委屈万分。
“你快仔细说来,这是怎么回事?”
谢老爷忽然感到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加快许多,现在自家最最却的就是银子。
儿子之所以能从县丞一跃而为县太爷,不就是因为蔓儿赞助了太子7万两银子?
若是再让儿子赞助给太子十万八万的,儿子不就可以从县太爷再升为知府或者知州了吗?
这么一想,谢老爷顿时激动万分,满眼是儿子再次加官进爵幻想。
蔓儿内心感到十分恶心,这一对狗男女,果真配绝了!不要脸到了这样的地步。
果真跟那个站出来质问老爷的那个少女说的一样,这样的祖父,不一定是亲祖父,不然哪有这样无情无义的祖父?
不行,这件事自己不能让他们得逞,自己要的就是谢承举死,而不是看着他越来越好。
“老爷,还记他们两房离开杭州的时候,带着了我们谢家的首饰,还有值钱的物事,他们到了杭州之后,用的就是这笔中公的钱,买了李家祠的农庄,买了水田。
这些水田里的田产,应该全是中公的,但是他们贪墨下来了。
他们去年一年,就用中公的田产,卖了大豆,挣了七万两,还用这些田产,种了甘薯,做出来粉丝粉条,挣得不下二十万两。
他们挣了这么多银子,不但一文钱不愿拿出来交给我,还用几百两银子,哄得无知的村民在去年年三十的时候,一起到法净寺这边来,说什么给我祈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