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如此不公,如此狠毒,为的是什么?难道我们不是你的儿子?哪怕你不当我们是你的儿子,哪怕仅仅是路人,你也不能如此陷害我们啊?
那毛笔是你亲自送的,我们如何会想到这笔芯里面会加藏东西?如何会想到二弟带着我们轻松通过检查,为的就是今天?
可若是自己喊冤,跟人说这是自己爹给的毛笔,不是更加让人觉得自己不仅作弊,还有不孝?
谢承进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坑,自己跟大哥心甘情愿的跳下,如今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可若是自己跟大哥认下这样的罪名,不仅仅是自己跟大哥一辈子完了,连文峰文宝也跟着完了,甚至是连文婧的美名都被自己污浊了。
唯一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咬着牙,抵死不承认这样的罪名,也不能说那毛笔是爹送的,只能咬死自己是被冤枉的,其他的就任由他们去吧!哪怕打死自己也不能认下这样的罪名。
谢承玉抱着跟自己弟弟一样的想法,既然不能指认是自己爹陷害的,便只能咬死自己是冤屈的,任由他们怎么抽打自己,也不能承认。
两人几乎都抱着视死如归的神情离开考场,木然的被周围的学子看着,不去看他们脸上的嬉笑,不去看他们眼里的鄙视。
徐寅也从过道里看到了文婧爹跟三叔被谢承举带离了考场,心里满是自责,但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木然离开。
尽管徐寅很想站起来,为他们大声呼喊,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但徐寅也知道,自己若是这么做,不仅仅于事无补,也会白白搭进去自己。
而自己这一次必然要中举,不然的话,自己便不能早日成为文婧的依靠,对,收拾心情,唯有自己强大了,文婧才有依靠。
文婧爹跟三叔的事,只能等自己把这一天的考试考完,才能出去好好想办法,周转此事。
做了决定了徐寅,尽力不去想文婧爹跟三叔可能遭受的那些,强大,唯有强大才不会让文婧面对这些不断而来的伤害,唯有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