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祖父走后,谢文泓,谢文婉,谢文辉,谢文婷,还有裴叶珠,他们五个人,对着我们不仅仅辱骂,还拳打脚踢,我们打不过他们,只能逃出来,刚刚逃出来就遇上徐大哥的妹妹,徐彩。
徐彩带着我们去了她家,徐大娘给我们上了药,后来徐大哥回来,跟我们说了很多很多,我们这才懂了这些。
若不是祖父跟二叔合伙陷害爹,他们为何一开口就让李叔回去拿二十万两银子过来打点?
若是二叔真有些护着爹跟三叔,为何在最后一场考试的时候,要检举出爹跟三叔?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二叔害了爹,还为他博得了铁面无私的名声,让扬州学子个个对他交口称赞,他还假惺惺的要我们家二十万两打点什么?
祖父更是狠心,亲自下手送那样的毛笔给爹,就是要爹有苦难言,让我们家不得不顺着他们的意思,将我们的家产双手奉上给他们,还感激他们的好!
可就是这样,他们到最后也不一定会轻易放过我们一家人,在二叔眼里,我们一定是他的敌人,要不然我们两房早已分家,为何他要下这么狠的手毒害我们?
而祖父到时候更加不要认我们这样的家人,在以前的时候,就没给我们两房一点家产就将我们分了出去,如果我们两房名声臭了,祖父还会认我们两房吗?
爹,大姐以前说祖父他们是敌人的时候,我还不是很理解大姐为何如此对待自己家人,可如今看看,这哪是家人?分明就是敌人啊!”
文宝经过徐寅的教导,在经过爹的如此遭难,内心陡然成熟很多,想问题也不在肤浅,懂了很多从前不懂的事。
谢承玉跟谢承进两人听到文宝此番话,眼泪一直流,一直流,从他们爹进了那小黑屋说让李继回去拿二十万两的时候,他们就从猜疑爹陷害自己到确认爹在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