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寅会试之后,因为自己是七君子之一,没有答应住谢文婧的县主府邸,谢承玉见他们七人要好不愿分开,做主以徐彩名字,给买了一个雅致的院子,三进的。就是等徐彩她们到了燕京,这间院子也可以住。
果然彩儿娘他们被谢家接到之后,在谢家见过众人,还是去了那个院子,尽管那个院子也是谢家买的,好歹是用彩儿名字买的,将来还是会作为彩儿的陪嫁,回到谢家,这让一直自尊要强的徐寅娘心里好受一些。
徐寅高中状元,骑马游街,笑得一直和煦,时不时的对两边百姓拱手行礼感谢,心里却在盼着能在人群里看到文婧一眼,很多很多很多天了,每一天只有在夜晚一个人的时候,在敢狠狠想着文婧,别的时候,自己从来不敢想。
忽然眼眶湿润,却惹来两边夹道相迎的百姓,都有些湿润,他们都知道这些江宁士子遭受的无妄之灾,而状元郎的身上,怕是还有鞭痕的吧?
任由泪水肆掠,谢文婧再也不敢透过那一丝丝帘缝看那喧闹的人群,那不属于自己家,徐大哥,你终于可以报答你母亲,让你母亲亲眼目睹你今日的风采,这是你前世欠你母亲的,你做到了。
而我也有我的责任,我成了皇上的棋子,就要做好棋子的作用,我不能对你表现出一点点不同寻常,不然就是害了你,我们就做不甚熟悉的姻亲吧!
谢文婧这一次回娘家,也是借着爹跟三叔要离开的事,回的娘家。这次谢文婧爹跟三叔名次已经出来,竟在百名开外,如无意外,是一定要离开燕京了。
世子这一次一定要跟着来,不仅仅是要再看看谢文宝还没有没有再来书信,也想看看状元风姿。三年一次,很是难得的热闹呢。
世子身边的秀才先生鼓动的,也是期盼借两个状元风采,激励世子将来好好读书,将来也这样风光游街。
世子心动满街热闹,为了便于保护,世子跟谢文婧一起出发,世子不肯坐在马车里面,特意跟着自己武将师傅,骑着英俊的宝马,看街上热闹的人群。
“看,那是武王的世子!”在状元一行人游街的丁字街头,武王府的一行停了下来,等着这些风姿卓越的游街的新贵先过去,却有人认出武王儿子,叫了一声。
武王世子?徐寅看到了,那孩子身后的豪华马车里面,会是文婧么?徐寅多么期盼自己的这一眼能看穿马车的布帘,或许就能看一眼文婧。
文婧,是你吗?为何不能像别的马车上面的千金一样,掀开一点缝隙,让我知道你好好的?
转眼就要错过这辆豪华马车,徐寅不得已,只有微微朝中武王儿子一笑,笑得有多么苦涩,自己知道。纵然相见不相识,空枉然!
“你就是江南的状元?”世子看到江南的状元,对着自己温和的笑笑,忽然对他很有好感,让自己很想亲近他。于是世子成了第一个阻断游街的大周人。组织游街的礼部官员衙役,见到是武王世子,无人敢撵,都怕武王不讲理的发飙。
“是!我就是!”徐寅依旧微微一笑,没有想到武王儿子,竟然还露出对自己的倾慕。认识他,认识这个孩子,通过他了解文婧过的好不好。徐寅心里有个声音,忽然撺掇起他的内心来。
“听说你挨了那么多天打,还能考试江南状元,你不怕打?”世子对他们的事,也特别好奇崇拜的。
“呵呵,只是当时心里,一直想着,没有做就不能认,仅此而已。”徐寅没有当他是孩子,微笑着认真回答。
“状元好考么?我将来能不能考中状元?”世子忽然天马行空,志向远大啊!身为皇族子弟,不妄想龙椅,却妄想状元。
“状元不好考,每三年一次,上万举人参加会试,只有两个状元,一北一难,不过再难,每一次会试,还是有人能考中,世子只要有心,就有可能!”
徐寅如此耐心回答,世子很满意,大徐寅身旁的北状元,很不满意,这孩子不过是一个暴虐武王的暴虐儿子,现在阻断了自己游街,跟可恶的还是他眼里只要徐寅这个南状元,对自己这北状元,竟然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