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母妃?”世子起来后,亲昵的过去拉住父王的手,抬头仰望着自己一直崇拜的父王,带着浓浓的质疑。
“谁是你母妃?你母妃只有一个,谁也不能再做你母妃!难道你忘记了生你养你的母妃?”
武王忽然脸色铁青的盯着自己这个为谢文婧说话的儿子。心里一阵难受,为芷若难受,她才走了多久,孩子都要忘记了她,要认别的女人做母妃了!
而那个女人还是一个心思及其深重,及其会邀买名声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一定会加害儿子,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父王,我没忘记母妃,可现在的母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她是很好很好的母妃,孩儿不能再次失去母妃一次,再也不能失去!”
世子被自己父王如此质问,忽然心里很难受,不自然的语气也暴躁起来,跟从前的那个样子,倒是极其相似。
“你!你!你知道什么?她对你好?那是她的手段,她现在对你千方百计的对你好,就是想以此来获得你父王的宠爱,来获得你皇爷爷的信任,然后一旦她得到了这些,她就想办法的加害你。
你给我记住,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继母是好人,她们谁不是加害继子,给她亲儿子让路的?你才多大?就能知道她是你好母妃?”
武王气的指着自己不开窍的儿子,恨不得扒开儿子的小脑袋,里面装了浆糊了啊!竟然被那个女人猪油蒙了心?
“父王,你讲讲道理,母妃从嫁给你,已经为我们武王府消灭了多少敌人?虽然不是跟父王一样的在战场上消灭的,可那些敌人一样的狠毒,若是没有母妃,我,我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呢!
特别是这次的水痘,要是没有母妃相陪,孩儿可以肯定,孩儿一定坚持不下来,再看看二十三小皇叔,二十五小皇叔,二十六小皇叔他们,他们的母妃都在宫内,却没有一个人敢来学堂陪伴他们,现在着三个小皇叔,都没了。
荣郡王也没了,他的母妃没有来陪他,是何侧妃来陪的他,可你知道吗,荣郡王没了之后没有多久,陪伴他的何侧妃也没了。
母妃冒着多大风险来照顾我,陪伴我?在我发病难受的时候,是母妃想尽办法的哄着我,支持我,若不然,我能好好的活下来?
要是我死了,你怪罪母妃,我也认了,可我现在好好的,母妃却被我染上水痘了,母妃昏睡了两天两夜,差点死了,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父王,孩儿只求你,别再杀母妃,孩儿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承受不了,孩儿会伤心死的!”
世子越说越是激动,说道最后,竟然忽然重重跪下,给他父王重重磕头求他父王别杀他的母妃,他不能失去这个母妃。再不能失去。
武王被自己儿子如此的辩驳说的哑口无言,心里无比认定,谢文婧太过会收买人心,不仅仅会收买燕京百姓人心,连自己儿子的心都紧紧握住了。
自己回来的路上,想着第一件事就是不管不顾的杀了谢文婧再说,不给任何人为她抱不平的机会,而现在,那个女人没有死,儿子却是第一个跑来跟自己申诉了,质问自己了。
自己还能说什么?说自己这么做全是为了他?自己笃定那个女人心事深重,将来必定会加害他?到时候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自己这么说,他会相信?他现在满心眼的全是那个女人,自己被关了两天,这孩子到现在才来看自己,他分明是将那个女人放在自己之上啊!
忽然间,武王一阵颓废,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不仅仅忘记了他的母妃,还为了那个心思深重的女人来质问他的父王!自己如此背负暴虐之名,到底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他啊!
府里的女人既然都不干净,就全杀了,免得自己离开府里,她们有机会加害这孩子,谢文婧如此会邀买名声,自己一眼看穿她的虚伪,才不顾她外祖父多年的追随,也要尽快杀了她,不给她任何机会加害这孩子。
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他却为她跪下哀求他父王自己啊!
“父王,儿子只求您,不杀母妃,儿子只求您这个,孩儿求您了!”
世子见自己父王一脸疲惫的瘫坐在床沿,怕父王依旧坚持要杀母妃,不得不再次跪下哀求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