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夜嘴角自然而然的上翘,露出自己很是真诚的表情,“或许你会误会,放心,我没有恶意。”
“不是,秦先生,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菁菁的事?”
“因为挺好奇的。”秦秋夜回复,“什么样的女人能够绑走我家大外甥的心,身为同样的男人,我很想知道原因。”
“其实秦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为何不去问大少?”
“你认为他会告诉我?”秦秋夜地垂下视线,目光冷冷的落在杯中如墨的咖啡上。
吴瑜突觉空气冷了半分,急忙回答:“若要真问大少为什么会看上菁菁,那大概就是缘分。”
“我不相信什么缘分。”秦秋夜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对坐女人,“今天多谢吴小姐赏脸陪我喝一杯,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有空再续。”
吴瑜见着那道匆匆离开的背影,上悬的心脏终于渐渐归位,不禁腹诽道:谁要跟你再续。
夜色如墨,在郊外的山道上大片晕染。
没有月光照耀,没有路灯闪烁,整个山道恍若一条藏在山涧的密道,清风一拂,带来阵阵诡异的寒。
裴章从车内走出,抬头望了眼不见尽头的山路,蜿蜒崎岖,黑沉无光。
“车子开不上去了,只得徒步。”负责侦探的男人原路返回,开口说道。
裴章站在车前点燃一根香烟,说:“不用去了,都回到车里。”
“可是大少说过今晚上——”
“他跑不掉的。”
众人噤声,井然有序的退回车内。
车灯熄灭,整个夜色再次笼罩而下,将这一方土地彻底墨染。
江易泽靠在窗户前,瞧着窗外未有动静的树林,眉头不自然的皱了皱,他早已料到今时今日这地步,只是没想到那么精心策划的车祸都没有撞死他。
“叮……”电话在震动,他心烦的接起。
“江易泽,你立刻给我滚回来。”江家老爷子暴怒的声音传出。
江易泽坐在沙发上,语气冷冰,“如今我才是江氏的主人。”
“你给我滚回来,你把江氏弄成什么样子了,我当初怎么就引狼入室把你认了回来?你这个不孝子,立刻给我滚回来。”
“老爷子,这句话你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去看看江氏董事长究竟是谁的名字。”
江易泽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沙发一角,抬起头,覆手放在额头上。
破釜沉舟?同归于尽?
他双目染血,阴鸷的目光望着天花板:“沈宸烨,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们。”
隔日,震惊整个a市乃至c国的一则新闻如同海啸般狂涌袭来,江氏股价一夜之间跌为谷底,直至停盘。
江家老爷子坐镇江氏,以求力挽狂澜,可惜被两个咄咄逼人不肯善罢甘休的记者逼得心脏病发,紧急送往医院。
当风声鹤唳的江氏一团乱时,本是失踪的江氏总裁江易泽横空出现,坐在新闻发布会现场,言语真切:“对于这次不实的新闻,我已经上告法院,不管是谁放出的假新闻,我一并不会原谅,针对我江氏的淮南别墅,如各位所见,外观大气,内里豪华,整个保安系统完善,所使用的材料皆是附和国家标准,正在最后的审核阶段,如果大家觉得传言值得深信,我愿意配合有关部门的接受重新检验。”
话音一落,是那道墨色身影不做停留的离场。
江氏顶楼,股东围聚。
江易泽一声不吭的走进,“有什么话请对我的律师说。”
股东恼急,堵塞在外,迟迟不散。
办公室内,江易泽看着电脑屏幕里一团乱的江氏新闻,眉头越发的拧紧。
他没有想到自己早就已经被他们困在了牢笼里,现在可好,这些舆论就已经击溃了他江氏的半壁江山,如此,他还要如何破釜沉舟?
“咚咚咚。”秘书轻轻推开门。
“什么人我都不见。”江易泽烦躁的推开电脑。
“是一位叫做沈先生的助理说跟您有过预约。”
江易泽眼角眯了眯,“让他进来。”
裴章走进办公室,“江先生,初次见面,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