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简单,她欺骗自己身份。利用假身份骗婚。
许菁菁不是许氏第一继承人,只是许氏董事长曾收养其兄长遗孤……
手中的纸似千斤重铁,压得她再也托不住。
“啊!”绝望的嘶吼声从死寂的公寓里响起,一道身影瘫倒在地。
民政局前,手中那诡异的绿色刺痛着她的眼睛,那份重量沉甸甸的压迫着双手,她托着好累好累。
轰鸣的马达声从身侧响起,许菁菁本能的回过头。
江易泽笑逐颜开的坐上车,在许琬儿额前落上一吻,“婚礼如期举行。”
“姐,”许琬儿靠在车窗上轻唤,“我说过会让你有机会做我的伴娘,希望你也不会食言。”
许菁菁咬住下唇,一声不吭的看着车辆绝尘而去。
“姐,我要结婚了,你可以当我的伴娘吗?”她天真的问。
“可是姐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姐,我的伴娘一定会是你。”
“傻丫头,姐不可能做你的伴娘。”
“那如果可以,姐不会再拒绝我吧。”
原来这一切早有预谋,自己不过照着二人设定的步骤傻傻的演绎了一遍,最后落魄不堪的被他们圈养着戏弄。
伴娘?伴娘?为自己的前夫和好妹妹做伴娘?
曾经最爱的人,变成了妹夫?
讽刺,她仰头大笑,抑制不住的狂妄讽笑。
突然间,小腹处一阵剧痛,冷汗涔涔掉落。她跌倒在地,撑着身体,摇摇欲坠。
“小姐,你没事吧?”陌生的人群围拢而上,将她本是稀薄的空气彻底抢夺。
意识渐渐恍惚,她睁着眼,双手捂住痛苦撕裂的肚子,望着苍天,自己还有幸福吗?
医院里,医生放下诊疗仪,“怀孕六周,刚刚腹痛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动了胎气,今天留院观察一天。”
许菁菁不知所措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怀孕了?
六周了?那就是那天许琬儿宣布自己婚礼的那晚上?他第一次那么温柔的陪着自己,辗转同塌。
不由自主的,许菁菁苦笑一声。
最后,她没有住院,一个人没有目的,没有终点的走着,走着。
夕阳西下,将她落寞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许琬儿与江易泽的婚礼如期举行,几乎是整个上流社会都知晓的一场浓重婚礼。
江家名震a市数十年,许家更是后来居上,此次联谊,完全就是商界里两只雄狮的强强联手。
许菁菁如今才知晓他背叛自己的理由,江家私生子,要想回江家,只有娶回真正的许家大小姐。
洁白的婚纱刺眼夺目的被阳光照耀着,许菁菁抬头看着满天的礼花,缓慢的走到新娘休息室。
许琬儿浓妆艳抹的坐在沙发上,绝丽的容颜愈发妖媚,傲然的气质得意忘形的盯着走进的身影,嘴角笑意更浓。
“姐,你今天还挺漂亮的。”许琬儿看向一旁的数十位其余伴娘,眼神轻瞥。
众人明晓其中意味,一个个悉数离场。
许菁菁站在离着她三米远的地方,从皮夹里掏出一张纸,“我想今天你们或许不能结婚了。”
“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抢得回去?许菁菁啊,你这一辈子都是个懦弱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许琬儿冷冽的走到她身前,轻蔑的抬起她底气不足的下颔,冷笑。
许菁菁摇晃着手里的诊断书,“我怀孕了。”
下巴上的手脱落而下,许琬儿惊怵的瞪着她,“你说什么?”
“按照婚姻法规定,任何男人都没有权利抛弃怀孕的妻子,所以我们离婚无效。今天如果你们要结婚,行啊,我可以很大度的让你们共度一晚**,只怕第二天我就不会这么大方了。”
“许菁菁。”许琬儿双手成拳,冷漠的瞪着她的小腹,“呵呵,怀孕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