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對不起。」
看林香香痛苦的模樣，他再也無法盡興，靜靜吻著她的淚痕。
床上一抹殷紅的血跡，即便在昏黃的燈光下，都很醒目。
兩人的第一次，嘎然而止。
*****
林香香去了浴室很久。
陳翔去用別的浴室沖澡，順便打了個手槍。回房時，林香香還在浴室裡。
「小神婆？」
「嗯。」她的聲音很含糊。
「還痛嗎？」
「一點點。」她聲音有點哽咽。
陳翔看了床單上的落紅，異樣的感覺襲來。他從來沒有跟處女上過床，他也不想，心理負擔太大了。
今天林香香告訴他，自己沒談過男人，他就想到，她可能是處女了。但他還是做了。他酒量極好，也不是酒後亂性的類型，可就是沒忍住。
「呀」一聲門開了，林香香出浴室，穿著陳翔給她的睡衣，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
「抱歉，沒讓你盡興。」
「…」陳翔聽到林香香道歉，有些不是滋味。
林香香看著床上那塊血跡，故做輕鬆地說：「你還有多的床單換嗎？終於，我也擺脫老處女行列了，哈。」
因為，她剛剛已經哭過了。她覺得兩人的交往，根本不到這一步，卻還是毫無自制力地發生了。人與人之間，就是願賭服輸。但自己竟然哭個不停，實在很丟臉。
她等自己哭完，整理好心情，才踏出浴室。
「傻ㄚ頭，我喜歡妳，以後也會更喜歡妳。」陳翔抱緊她，輕拍她的頭。她的眼淚又掉了。
兩人相擁而眠。
林香香有些忐忑不安，但擋不住身體的疲累，終也沉沉睡去。
到了半夜，林香香又醒來，她不習慣與人共眠。陳翔的呼吸聲很均勻，她知道他睡得很熟。
她悄悄溜下床，到隔壁房間，才一覺到天亮。
*****
隔天是周六。陳翔醒來，身旁空無一人。
他去浴室看了一眼，沒人。出房門去找。
「小神婆？」
一打開隔壁房門，林香香夾著棉被，睡得挺香。
陳翔有些無奈。他平日有點潔癖，做愛之後換房睡的人，向來只有他而已。
他爬上床，從背後抱住林香香。
懷中這溫香軟玉，又引起了他的性趣。
林香香此時悠悠轉醒，看1眼身旁的陳翔，閉著眼像在睡覺，下體卻硬頂著自己。她一察覺，臉又紅到耳根。
陳翔好像沒發現，舒服地動了動，雙手摟得更緊。
「醒了？」
「嗯。」
「幹嘛亂跑？」
「我習慣自己睡。」
「以後要習慣跟我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