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赎金的信已经送出去了, 她扣下姜煦夫妻俩的事, 并非神不知鬼不觉。
姜煦半靠在一根方柱上, 他没有动作, 但凭一个眼神, 迫使十八娘慢慢后挪, 然后无比小心的将门?板重新盖好?。
十八娘飞快的走前前面。
大哥喊了?声姐:“咋办啊现在?”
十八娘停住脚步,回头问他:“我们用二十个铜板能买一筐的软禁散, 把堂堂摄政王给放倒了?,这话说出来,你敢信吗?”
大哥说:“我知道姐的意思,他是故意的呗……要不,咱放人?”
十八娘眼底都?沁了?血色:“咱们放人,他能放过咱们吗?”
现在眼前这个大哥, 并不是十八娘当年委身的那个。前任大哥性格喜怒无常,十八娘跟在他身边吃了?不少苦头, 几年前她终于忍无可忍出手把他搞死了?, 扶持了?一个性情还算温和的自己人上位,整个马队里, 还数她说话最好?使。
十八娘径直往关着傅蓉微的房间去。
傅蓉微被丢在屋子里,独自呆了?一会儿?,往窗户的方向走去。
她刚站到窗旁,呲啦一下,刀尖就在傅蓉微的眼前刺进来,竖着剖开了?窗外封的纸。
傅蓉微吃了?一惊,没有后退,更没有躲避。
黑油纸剖开之后,一只手探进来,彻底撕烂了?窗,姜煦不知从哪个方向荡了?过来,落在窗台上,朝傅蓉微伸手:“走。”
他根据十八娘的反应,推测傅蓉微这边要遇到麻烦了?,于是匆匆赶来接人。
傅蓉微提起衣裙就攥住了?他的手。
姜煦带她荡到了?楼下,翻身钻进了?后厨房里。
刚刚好?,十八娘推开了?房间门?,傅蓉微早已不见?,徒留一扇破窗被北风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