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心里犯嘀咕:“……累了??”
她伸手?托起他歪向一侧的头,垫了?个瓷枕,余光瞥见他挂在腰间?圆滚滚的酒壶,傅蓉微十分眼熟这小东西,姜煦这次回来,这只青瓷小壶几乎不离身了?。傅蓉微把壶扯下来,晃了?晃,里面还残留一些酒酿,她打开壶,闻了?闻,正是她那涩口的樱桃酿。
不过,这回那种甜腻的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到了?,傅蓉微好奇地尝了?一口,抿在舌下,也没尝出滋味,傅蓉微失去了?兴趣,搁下酒壶,推了?推姜煦,在他耳边轻唤道:“醒醒,难不难受,去床上?睡。”
姜煦反常睡得很死。
酒不至于醉,他的警惕心也不至于如此薄弱。
傅蓉微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他挪上?床,她躺下之后,很快便觉得昏昏沉沉,产生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她死都忘不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挨千刀的安神香!
怎么又中招了?呢?
傅蓉微一觉不起,又是昏天?暗地的几个时辰,她次日?睁开眼时,竟还比姜煦先醒。
姜煦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她侧躺着,傅蓉微醒来后没动,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听着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知他睡得正深,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傅蓉微单手?顺着他的脊背上?抚,摸到了?后颈:“还不醒么?”
姜煦一动不动的身体回答了?一切。
傅蓉微坐起来,安静中沉思着,事出反常必有妖,姜煦居然能在别人的船上?睡死,是过于相信船的主人,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傅蓉微沉思了?良久,又重新拿起了?他的酒壶。昨夜她的不适是从进屋开始的,屋里没有燃香,而?她唯一入口的就是那口酒。
那壶酒姜煦也喝了?。
她只是浅尝了?一口,便药劲涌上?头,姜煦一晚上?拿它当水喝,没睡死倒不正常了?。壶是他自己的,酒也是他自己的,他着别人的道想来也是不大可能。
最合情合理的解释是,酒是姜煦准备给?自己喝的,酒里的安神药是他自己放的。傅蓉微偷尝是意料之外,很巧的发现了?酒中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