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刘毅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卑鄙的家伙。
“哈哈,你个臭丫头,敢和我作对,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谁,反正你休想东山再起!”
没有人关心郝剑的感受,也没有人去关心他的下场。
郝剑呢?
这时,他从一部破公交车上下来,坐了20多个钟头,终于到达了一个贫穷的县城。
“这就是爹的意思?这里居然还有人在踢足逑?”
郝剑目瞪口呆。
离开体育场后,他回到家里,和自己的老爸说了几句话。
爸爸非但没有斥责他,还教会了他做人的原则,并且询问他今后的计划。
郝剑将自己的计划和他的爸爸说了,并期望能够从他那里获得一些意见。
他的爸爸想了想,最终还是让他去城里的一个大队。
首先,他处于舆论的中心,没有任何一个战队愿意接纳他,哪怕是一些小型的业余战队,也不会和他作对,这就是他们的强大。
二来,但凡和足逑扯上关系的人,无论专业的,业余的,业余的,都会用同样的手段,郝剑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得找到一支真正的足逑爱好者。
第三,这种队伍不受俱乐部和粉丝的重视,也不会有太大的压力。
郝剑听到老爸的话,也是一脸的赞同,同时也对龙国的足逑有些遗憾。
“老爹,你觉得怎么样,我们龙国内真的存在这样的队伍?”
老爸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
“是有,但是……我看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郝剑就这么一路走到了敬畏县。
全县仅有不足二十万的常住居民,在去年才堪堪摆脱贫困。
一路上,他看到的都是一些高大的城市,但却没有一栋真正的摩天大楼。
山顶上,有一处古老的佛寺。
这里县的市中心,比之安龙的训练基地还要小,也没有那么热闹。
郝剑问了几句,终于找到了一栋房子。
“我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能在这儿打逑?怎么打?”
郝剑敲了敲门。
打开房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但郝剑一见此人,顿时心中一凛。
“孙叔!你就是我父亲口中的那个老队员?”
中年男人长着一张稚嫩的脸庞,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显得很年轻,但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和脸上的褶子,都掩饰不住岁月的沧桑。
“哎呀,小郝,你来了,你爸爸都跟我说了,我也听说了你的消息,这一路上可辛苦了。”
孙叔见郝剑如此高兴,便带着郝剑走了进去。
“一晃就长大了,当初你跟你老爹去滨海打逑的时候,你就是一个会爬行的小屁孩,孙叔可是亲眼目睹你在一大笔金钱、一大堆玩偶、一颗足逑里往上爬。”
孙叔开心的笑了起来,郝剑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