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好吧,我不会让国际联足插手,因为你是一个公正的人,而你不是政府的人,而是私人性质的,所以我不会插手,所以,我要让你自己处理。”
郝剑也不是笨蛋,立刻明白过来。
高老言下之意很明确,他所在的这个联盟,虽然是体育委员会的,但并不是国家的人,其他的事情,都是郝剑说了算。
但高老会在私底下提供一些支持,但能提供多少,他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的请求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更适合郝剑。
他可不希望自己是政府的人,就算他做出了选择,也会有人来找他理论。
那就更难了。
因此,这样的条件,既是有利也是不利,对郝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而他的请求,也是另一层意思。
正因如此,郝剑才愈发感觉到,这位高老的实力,当真是高深莫测。
郝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这是一种反托拉思法。
身为队长,他自然知道这一点。
如果河水很清澈,那么就没有鱼儿了。
不管是产业,是职业,是家族,是国家。没有一种是单一的。
嘉靖帝曾经在海瑞的面前,痛骂海瑞没有父亲,没有国家,没有家庭。
在他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座大山,一座大山,一条清澈的溪水,都不能动摇。
一旦出现了,再清澈的水流,也会变得污秽不堪。
所以国际联足才会有现在的局面。
这种事情,不仅是高先生知道,就连政府也会出台相关的法规。
这就是高老的目的。
他需要郝剑的出现,来改变足逑协会的现状。
郝剑最后会变成怎样,会成为国际足协的一员,或者成为一枚被利用的工具,就全凭高老爷子的心意了。
“没事,高老,有什么事情我郝剑一个人扛着,你的事情我不会反对。”
“好,我说的话,你都听懂了,难道你就不怕?”
郝剑自然明白高老的意思。
“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能为高老做事,就是为国做事,我想,我要是干得好,一定不会让我吃亏的。”
这就是语言的本质。
特别是在这种层次的人面前。
你说你害怕有什么用,如果他们真的要对你动手,你早就被打趴下了。
他知道郝剑身上有个系统,说什么都没用。
这是郝建的老爸给他上的课。
于是,他决定这么说。
高老一听,对郝剑的印象自然更好了。
“很好,你这么一个孩子,如果只是为了一个运动员而努力,那就太浪费了,有没有兴趣为我效力,你看看这个足逑,你觉得他会干嘛?”
“卧槽,这只老奸巨猾的家伙,每一句话都是试探。”
郝剑啧啧称奇。
但郝剑对体育委员会的工作,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踢逑,也有自己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