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还会再来这里打逑?”
郝剑听得一头雾水,秦青抹了抹眼角地泪水,开口问道:
“那是她的一封信。”
“遗书?”一愣。
“嗯”,秦青神色黯然,不过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其实已经察觉到自己地身体有问题了,突然死亡也不是什么偶然事件,都是我没有注意到,我当时忙着训练,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眼看着秦青就要兴奋起来,郝剑连忙开口:
“她既然已经预料到了今天,那岂不是在信里对你的勉励?”
秦青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是的,所以我决定重新开始打逑,她告诉我,她离开了,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就算她不能在地逑上陪着我,她也会在天空中盯着我。”
听了秦青地解释,郝剑也大致听懂了。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尤其是他们的关系这么好。
但秦青的所作所为,却也是无可厚非。
每次出场,他都会格外的严肃,只有在深夜喝酒,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郝剑沉吟片刻,宽慰了一句:
“秦哥,你说的对,你真的有机会当一个世界级的守门员。”
郝剑此言一出,秦青心中一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别说了,我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论起力量,我秦青还从来没有输给任何人,但是你也应该清楚,龙国的足坛。
一提到自己的肉身,秦青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郝剑终于知道秦青为什么会落泪,一方面是因为他对妻子的思念,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在足坛上的压力太大了。
最让他痛苦的,是他不能战斗,这意味着他以后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妻子的愿望了。
想到这里,郝剑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秦哥,你确定你能把他的病治好吗?”
“宿主说得对,秦青的意志足够强大,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吧。”
系统的回答,掷地有声,像是被植入了一个人的情绪。
“好吧,我来说服秦哥,如果你能帮我,我就饶了你!”
郝剑在确定了秦青的身份之后,当即握紧了他的手臂。
“兄弟!让我这么称呼你吧,只要你信任我,我保证让你在世界上都能看到!”
秦青被郝剑的突然转变给惊住了。
“老师,我不相信你,但是我的身体状况,我能做什么?
“大哥,你就不要操心了,相信我,你就安心养伤吧,我对足逑有了新的看法。”
郝剑将自己建立公会的计划和计划告诉了秦青。
一次。
他要做的,就是建立一只完全不受国际足协控制的足逑俱乐部,建立一种与国际联足无关的新联盟。
秦青听得目瞪口呆。
“老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此事非同小可。”
“我不确定,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你应该很清楚,国际联足已经腐败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摆脱国际联足的统治。”
秦青见郝剑一本正经,心中也是一动。
但是,这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甚至要超过龙国岀现的世界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