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想,郝剑的体质很好,应该还能坚持下来。
两支队伍重新回归,刘波文叮嘱了一句:
“待会儿,你们两个跟着郝剑,一颗子弹射出,你就抓住机会,把他打成猪头!”
两人狠狠地点了点头。
郝剑已经被团团围住。
但郝剑并没有惊慌失措。
“呵呵,我就不信,我能打断你的腿。”
两个人没有辜负郝剑的期望,一声口哨响起,两个人就朝着郝剑冲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把足逑交给郝剑。
但两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人一脚踹在了浩建的左脚上,一脚踹在了他的右脚上。
郝剑非但没有闪避,还悄悄站住了身形,装作没有看见两个人的样子,只是盯着足逑的方向。
两个人顿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咣!”大喝一声。
“铛!”一声脆响。
三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这两个人的下场,不言而喻。
又是一幕。
唯一的区别就是恐惧队的队员们。
“看不出来,我手下的人还挺会装的。”
郝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队员都涨红了脸,要为郝剑出头。
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郝剑悠哉地躺在地上,一边观战,一边发出“疼痛”的咆哮。这一次,主裁判毫不迟疑的拿出了两个红色的战神卡片。
两个运动员不但和之前的运动员一起晕倒,还被送下了比赛台。
不过畏惧队的人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们还在坚持着长安的那些逑员。
现场顿时一片大乱。
“王银,你去将他们的尸体,全部装进他们的双脚!”
郝剑趁着混乱,抽出一根棍子,交给了王银。
王银明白了他的意思,趁着混乱,偷偷的把那根线塞到了那两个无人看守的人的大腿上。
王银就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郝剑万万没有料到,王银这样的无名小卒,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不仅是郝剑,就连王银也是如此。
一阵**之后,裁判过来检查郝剑的情况。
郝剑毗牙咧嘴的慢慢站起身,艰难的对着裁判喊道:“这位评委,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我觉得他们的脚里面可能有什么猫腻!”
刘波文急了,他只顾着应付眼前的局面,根本没有料到郝剑会有这样的举动,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从自己的双脚中掏出一块木板了。
他也只好忍住了。
“评委,他们的护腿甲里面有一根铅!”
“啊?”
听到助理裁判的诊断,刘波文和主裁都是一脸的茫然。
“把一根棍子藏起来?刘队,这是怎么回事?!”
主裁判勃然大怒,他擅长做评委,却没有做过任何案子的经验。
刘波文连忙说道:
“不会吧,那是一块竹子。”
糟了,你这么快就说真话了。
刘波文的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但郝剑可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哎呀,我的脚被打断了。”
看到自己的教练如此逼真,畏惧的队员们都快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