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你还会爱我吗?”她小声的问,问的小心翼翼。
“傻瓜
!”他抬头看了一眼黑夜中的宁蔻,看出了她脸上的担忧,忍不住叹了口气,将她拥的更紧,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和爱人!”
宁蔻的心平稳了几分,可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担忧,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些事情……她恐怕要好好的查查清楚才行。
最最重要的就是白九誊怎么看她,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一直爱她,除了他的爱,她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勾起,身体向他更靠紧了几分。
“九誊,我好困。”
“那就睡吧。”
“九誊~~”
“我在!”
“九誊~~”
“我一直都在。”
她安心的阖上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她是睡着了,可是,白九誊却久久无法入眠,在他的心里,想的是宁蔻今天晚上的表现,总感觉她瞒了他什么事,但是,以她的性子,又不可能会告诉他是什么事。
希望那件事没什么危险才好。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温柔的在她耳边呢喃:“好梦,夏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另一间客房中,朱砂刚准备把小纯炀从云半夏的怀里接过来,突然云半夏的掌心中一痛,差点把小纯炀摔了,幸朱砂快一步的抱住了小纯炀。
把小纯炀抱到小**放好,回头间发现云半夏盯着自己的左手发呆,云半夏的左手掌心上莫名的出现了一道伤口。
“呀,流血了!”朱砂惊叫了一声,连忙找来药箱,为云半夏清理伤口,再包扎。
手掌上的伤口包扎好了,云半夏看着手掌上的纱布,尴尬的握住了朱砂准备起身的手:“这里……”
她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左臂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伤口
。
“这是……”朱砂皱眉咕哝着:“原来你在呼伦府里受伤了,怎么不早说?”朱砂的话字字透着责备,云半夏怯怯的看着她,疼也只敢咬紧牙关忍着,不敢叫出来。
一边为她包扎,朱砂的嘴里还念叨道:“今天怎么都这么奇怪,伊心也是,来到将军府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第二天一早,伊心早早的起身,打了盆水经过花园附近时,远远的看到魏紫光正在花园的树下练功。
武将出身的魏紫光,拔剑动作迅速,舞剑快、狠、准,身形矫健,令伊心不由看的呆了。
站在旁边好一会儿,突然魏紫光收剑时腿闪了一下,身体险险的向旁边倒去,伊心心里一惊,丢下手中的脸盆,紧张的跑了过去。
伊心担心的扶起魏紫光,一不留神的脱口就道:“大将军,您的腿曾经受过伤,没事儿吧?”
魏紫光诧异的看向伊心,狐疑的上下打量她。
“本将军记得,你叫伊心对吧?”
“是,奴婢伊心!”伊心忙恭敬的站定身体,不敢抬头看向魏紫光的眼,头始终低垂着。
“你刚刚说……本将军的腿曾经受过伤,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伊心大惊,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糟了,刚刚由于太过心急,一下子说出了真相,现在突然被魏紫光这样问,伊心心里一阵紧张,结结巴巴的回答:“是……是奴婢听……听其他的丫……丫头们说的。”
“是吗?”从魏紫光那双质疑的眼来看,很显然,他并不相信这番说词
“当然是真的了!”伊心脸上刻意露出崇拜的表情:“其……其实是奴婢非常敬佩大将军,所以才会打听了将军,还请将军大人原谅!”
“好了,这只是小事而已,不用紧张,本将军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不过,你的水洒了,还要再去重新打一盆吧?”魏紫光微笑的提醒她
。
总算忽悠过去了,松了口气。
“多谢大将军提醒,奴婢这就去重新打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