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的视线接触到她掌心还有她大腿上的伤口及血渍时,眸底抑止不住的怒火狂燃。
那个混蛋若是再落到他的手中,他一定不会轻饶他。
“夏夏,我们走了!”白九誊冲怀里的宁蔻轻轻的道。
埋在他胸前的宁蔻,发出呓语般的一声呻.吟:“好!”
得到宁蔻的首肯,白九誊这才抱起她离开。
得到彩雀指引的阿丙和明日两人,在白九誊抱着宁蔻离开宅院的时候,也赶到了宅院的门前。
明日谢天谢地的双手合十:“太好了,太好了,小小姐没事,要是小小姐有事的话,属下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法赎罪!”
个头矮的明日,只知晓宁蔻还活着,并看不到宁蔻身上的伤口。
“九爷,郡主的伤怎么样?”阿丙眼尖的瞄到了昏暗月光下,覆在宁蔻身上白九誊白色衣衫上染着的血渍。
“现在必须要找个地方为夏夏清理伤口,现在回湖边小筑吧!”白九誊不由分说的嘱咐道。
阿丙面露难色的看着白九誊。
“九爷,现在……您恐怕赶不及郡主回湖边小筑了
!”阿丙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声。
“她现在只是受了伤,身体并无其他的大碍,赶得急的。”
“郡主她……并不只是受了伤,其实她还……”阿丙为难的说着,话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嗯,她还中了迷.药,这个问题也不大。”白九誊随口答了一句。
“其实,那并不是迷.药!”阿丙低头飞快的说了一句。
不是迷.药?
白九誊眉头微蹙,双眼来回扫视着阿丙和明日,发现他们两个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着头。
“什么意思?”白九誊的脸色微变,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妙。
阿丙和明日两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也不愿意开口回答。
而白九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黑夜中,那双妖冶的瞳孔散发出冰冷的寒碜光。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还没有发怒之前!”白九誊冷冷的一字一顿质问。
阿丙和明日两人吓得浑身瑟缩了一下,两人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阿丙踩了一下明日的脚背:“药是你弄来的,也是你亲手交给饭庄掌柜的,还是你来说!”阿丙轻易的把皮球踢到明日一方。
明日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阿丙,嘴里念念有辞:“刚开始是谁一直支持的来着,现在倒好!”
“你们到底说是不说?”白九誊怒了,声音更加森冷,冷酷的嗓音,如千里寒潭里的寒冰,瞬间能将人冻成冰柱。
威严的声音,令阿丙和明日两人不敢再有动作。
“其实,那药……是我们主公交给我的!”明日乖乖的小声回答了一句。
白九誊的双眼危险的眯紧,声音依旧冰冷:“到底是什么药?”
明日摸了摸后脑勺,然后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春.药
!”
白九誊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是什么药?”
说过一次了,再说第二遍,就顺口了许多:“是春.药。”
“你是说……春.药?”白九誊艰难的吐出后面两个字,然后疑惑的问:“你们家主公,不是一直反对我与夏夏?”
提到这件事,明日的脸上露出笑容,然后回答:“事实上,主公第一次见到您,与您交手的时候,就很喜欢您了,所以就打算撮合您与小小姐,您也知道小小姐的性子,倘若光明正大的撮合,她一定会拒绝,所以……”
“所以,他就给自己的亲外孙女下药,送到我的床.上?”白九誊的话里透着隐隐的怒意。
nbsp;宁蔻这是遇上了什么样的外公,居然给她下药,虽然结果是他喜欢的,可是,这个过程就……
天晓得,今天的事情有多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