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激动的打算再歌颂一番:“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尊主一身白衣,脚下是雪白的雪花……”
阿丙冷冷的打断了他:“你刚刚说,你们白族在我们云氏连锁里有细作?”
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子风的眼睛瞄了众人一眼,脖子缩了缩,睁大了眼睛无辜的问:“我刚刚说了吗?”
明日、朱砂、伊心和纯炀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了!”
子风的眼神忽闪着,眼珠子骨碌左右转动,他讪讪一笑:“那那那……那一定是你们听错了,我刚刚只是说,附近的而已,附近……对,是附近!!”子风故意咬重了附近两个字的音量。
“说过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子风,你刚刚说过的话,我们都记住了,没想到……”明日不屑的冷哼道:“你们白族,居然做出这种下三滥之事。”
既然被发现了,那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我们尊主这也是关心夫人!”子风理直气壮的回答。
“关心?”伊心嗤道:“是监视吧。”
“根本就是卑鄙行为!”朱砂补充。
面对所有人的指责,子风只得低声解释:“可是,这都是尊主的决定,跟我没有关系,你们不必这样指责我吧?”
明日一针见血的拆穿他:“虽然是你们尊主的决定,不过,执行的人,一定是你吧?”
子风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回答:“是我没错,可是,罪魁祸首可不是我!”他努力想把责任推出去。
“即使如此,你还是脱不了干系。”
子风冷汗更甚。
“那那那……你们想做什么?”眼前这几个,一个个的表情如恶狼般的盯着他,他快招架不住了。
明日和阿丙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走向子风,然后拉着他绕过花园
。
一见这两人的架势,子风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分明是想教训他。
“两位兄弟,有话好说,怎么说我们三个也在一起共患难过,看在这个份上,你们两个一会儿能不能下手轻一点?”子风忍不住冲明日和阿丙两人哀求。
听着子风没骨气的声音,朱砂和伊心两个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在小筑的大门外,便传来了子风媲美杀猪般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树梢的鸟儿被那声音惊到,一只只呜叫着仓惶逃走,其中伴随着子风凄惨的哀叫:“说好了不打脸的,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啊……眼睛……不要打眼睛,疼……啊……”
伊心和朱砂两个平静的牵着纯炀的手,见惯不怪的往纯炀的房间走去。
“小少爷,现在天晚了,你还是早些睡觉吧,现在还真的困了呢。”朱砂边打哈欠边说着。
他们临走之前,又往正厅里望了一眼,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儿,到现在为止,仍然不舍得松开对方,可见他们对彼此有多思念。
还是把这寂静的夜,留给那对有情人吧!
湖边小筑·主楼二楼卧室
这是宁蔻的卧室,夜已深,晴朗的夜空中,星星如宝石般挂在那里,一颗一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淡淡的光亮,透过薄薄如蝉翼般的窗纱洒进卧室内,似给卧室蒙上了一层梦幻的面纱。
卧室的大**,隐约可见两道紧贴的人影。
这两人正是刚刚表明了心迹的白九誊和宁蔻两人。
宁蔻如小女人般,柔软的身体紧贴着白九誊,依偎在他怀里,白九誊的手臂搂着她,亲昵的将她搂在胸前,此时此刻,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两个自从默认了关系之后,便没有真正的开口对话过。
“你是为什么突然打算与我在一起的?”白九誊的手摩挲着宁蔻的手臂,侧头看着胸前她的小脑袋,眼中掩不住的温柔和宠溺
。
“这个嘛,说来就话长了!”宁蔻笑答着,然后原原本本的将清尘的话全部告诉了白九誊,末了,宁蔻补充道:“我犹豫了很久,觉得清尘说的很对,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既然我可以扭转这个命运,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听完宁蔻的解释,白九誊笑了笑打趣道:“所以,今天一天,你都故意在找机会,想要与我坦白心迹对吗?”
宁蔻抬头,对上了黑夜中他那双妖冶的琥珀色眸子,她微恼的瞪着他:“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