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蔻的话还未说完,黄管事再一次打断了宁蔻的话:“既然你已经原谅他了,就直接说呗,男人嘛,只要你开口的话,他就会……”
宁蔻叹了口气,这黄管事,也太八卦了,第一次发现他有这样的一面。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明天一定会给你好消息,这样你满意了吧?”宁蔻笑眯眯的宁黄管事保证。
黄管事挑起眉梢。
“真的?明天?”
宁蔻连连点头:“没错,就是明天,等明天您一定会收到我的好消息,而且……有了好消息,我也一定让人先通知您!”
黄管事满意的点头,笑的合不拢嘴:“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你放心吧。”宁蔻笑容满面,眼睛几乎笑成了一条缝儿:“那现在……我们可以谈论瓷器的事情了吗?”
“瓷器?”方才还面带笑容的黄管事,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鼻子里哼出声:“你还好意思提瓷器?上一次你摔了我一只净瓶,那可是我最喜欢的?”
宁蔻张了张嘴,无语至极。
是谁说男人都是大方的动物?某个男人在这之前,还说自己非常大肚来着,这时间才过去了几分钟?翻脸比翻书还快。
宁蔻只好赔着笑脸道歉:“黄管事,是我不好,不会再有下次了好不好?”
“不会再有下次了?你上次打碎我一只花瓶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那是一年前的事情,现在才过了一年,你又打碎我一只瓶子
。”
真小气,一年前的事情,到现在还记得。
“呃,有句话说的好,人有失常、马有乱蹄,黄管事您德高望重,一定不会与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宁蔻和黄管事纠缠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瓷窖的事情告一断落,末了时,宁蔻已经筋疲力尽。
与黄管事纠缠,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和体力,得罪一个老顽固,果然没有好下场。
坐在马车里,宁蔻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马车正驶往华城的方向,到了三叉路口时,白九誊驾着马车停了下来。
“前方一边是前往华城,一边是前往湖边小筑的,现在是去哪里?”
“去华城吧!”宁蔻有气无力的说着。
“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已经没有精力再处理其他的事情。”白九誊关心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
“这个不用你管,现在去华城!”宁蔻严肃的说着,强硬的语调不容人违抗。
白九誊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宁蔻这么坚持,他只得耸耸肩,扬起手中的鞭子,打在马臀上,催促着马儿前行。
马儿再一次行驶着,坐在马车中的宁蔻微微睁开眼睛,她望着车顶,昏昏沉沉的想着。
今天阿丙和明日两个都给他制造了这个好机会,倘若这会儿他就回小筑的话,这两人的苦心就白废了,再说了,她也不想再拖那么长时间,拖泥带水也确实不是她的风格。
回到华城的话,她再找机会跟他说清楚。
除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令她很气愤。
出了瓷窖之前,黄管事才告诉她,原来,华城内外的各管事们,均纷纷猜测着宁蔻与白九誊有没有和好,而且……还下了赌注
。
平时老实八交的黄管事,居然也参与其中,当从宁蔻的嘴里得知宁蔻与白九誊暂时还没和好的时候,黄管事心里那个高兴呀,他表明自己就赌的她与白九誊还没和好。
这些闲着没事的混蛋,拿着她给的薪水在背后设立赌局,赌的人居然还是自己。
当然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然还是正在驾车的某人。
“你在想什么?”正在驾车的白九誊突然开口,引起了思索中宁蔻的注意。
她的心倏的被撞了一下,略显慌乱的回答:“没想什么。”
“在瓷窖中,黄管事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白九誊又问。
宁蔻狐疑的眯眼:“你听到什么了?”
“就是没听到,所以才会问的。”
宁蔻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听到,如果他听到了的话,那可就惨了,还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