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个女人迷失心智,而打算死心塌地跟着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办法!”对方一针见血的指出一点。
“什么办法?”宁蔻的意识渐渐离她远去,她要很努力的掐紧掌心,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就是……”对方平静的吐出一句:“跟那个男人欢.爱。”
宁蔻的心倏的一沉。
是春.药。
怪不得觉得这种感觉这么熟悉,那两个混蛋居然弄来这种下三烂的药给她服下,太可恨了,此情此景,她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找到那两个人,狠狠的整他们一顿,让他们生不如死,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而此时此刻,她被下了这种下三烂的药,她就更不可以留在这里了。
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对方把她抓来这个地方,嘴里所说的那个什么表演,可能就跟她身体里的这个药有关系。
可恶!
她拼尽力气想站起来,连续试了三次,结果弄的自己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而她身体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对方坐在原处,看着宁蔻的动作,笑了起来:“半夏郡主,你就不要再白废力气了,你身体里中的毒,那可是世上最毒的春.药,只要你越是动,它的药性就会发的越快,你现在一定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簇簇火苗在燃烧,身体里又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
听着他的话,宁蔻与此同时,切实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火苗也来越猛,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更令她狂燥不安,她快要抓狂了。
那些混蛋!
“你……想强了我不成?”宁蔻咬牙切齿的问道。
“一个已经被别人要过的女人,我没兴趣,不过……倒是有些人会很有兴趣!”对方揶揄的说道:“而且,你现在也只配与他们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宁蔻眯眼。
对方瞅着她微微一笑,突然冲空中拍了拍掌。
伴随着他的拍掌声,宁蔻听闻到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着凌乱脚步声的靠近,宁蔻发现从门外进来了二十人,十名侍卫,手中各押着一人,他们就只被剥的剩下一条亵裤,而且,一个个面红耳赤。
那些人似乎已经神志不清,面且有些人的嘴里发出暧.昧的呻.吟声。
宁蔻恐怖的发现一点,他们也被人下了春.药,而且,他们的意志力较差,现在毒性已经发作。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冲那些侍卫挥了挥手:“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那些侍卫们退下,只剩下失去意志力的十名男子。
那地上的十名男子,不住的哀叫着,已经丧失了理智。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着地上的那十名男子。
“他们十个,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也是……”那男人看着宁蔻狰狞的笑着,一字一顿的说着:“我今天想看余兴的另外十名参与者。”
“你……这个卑鄙小人!”宁蔻气的一拳捶在床榻上
。
骂完,她又气喘吁吁的喘着气。
可恶,那种难过的感觉再一次上头,她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紧掌心,掌心的皮肉已经被她尖锐的指甲戳破,她也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想着白九誊。
如果他知道她在这里受到这样的屈辱,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来救她的。
而且,她的身体,她只想白九誊一个人碰,不想其他人的污手沾染到她的身上。
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只有白九誊一个人。
以前她可以高傲的面对白九誊,因为她是清白的,她是属于白九誊的。
可是,如果她现在在这里被这十个人玷.污,以后她还拿什么面目去面对白九誊?她还有什么颜面去面见小筑里的所有人?
她不能在这里被玷.污,也不能在这里受人摆布,她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
首先,她不能让自己的意志受药性的控制。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冲着地上的那些男人道:“在你们前方三米的**,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正等着你们的爱抚,你们还在等什么?”
那男人的一声令下,令宁蔻感觉到十分恶心,也证明了她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