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直昏睡在陈见恩身旁的拉希思动了动,她稍微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到身旁的人身上,回过神来已经发现一直坐在床边的该隐已经不见了,刚才的对话就像是自己的一场梦,只有窗外昏暗的天色和大开的窗户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父亲……,难道你连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的愿望都要毁灭吗?难道路西法就是你的一切?”陈见恩悲哀的低喃,寂寥的看着敞开的窗户,突然感到寒冷的晚风正从窗外涌入。
是啊!该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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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已经是这个星期已来第3个了,过去一个月已经有将近20人死于非命,而且手法也十分相似,再这样下去我怕迟早要上国际新闻,省委那边已经开始施压,市里为这件事已经弄得人心惶惶。”广州市公安部刑侦十三处的办公室里疲惫的警察叔叔们头痛的为最近的连环凶杀案头痛。
“你怎么看?”拉希思窝在陈见恩广州那间位于28楼的公寓里的沙发上,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什么怎么看?”
“就是我们回来这一个多月来一直不断发生的连环凶杀案,受害人都是被放血致死,死因都是失血过多而且伤口不是在脖子就是在手腕,你不觉得起怪吗?”
“嗯嗯……”陈见恩像是有意逃避似的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恩!最近半夜你常常起床离开家,一去就是几个小时,很多时候都是天亮才回来。”
“你监视我?”
“不是,只是同睡一张床总会知道,而且在瑞士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些怪怪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怪怪的?那有?”陈见恩神情不自然的避开他的眼睛,嗓子也跟着吊起来,拉希思从没见过她如此的样子。
“为什么坚持回广州,之前你不是说这里既危险又麻烦,尤其是对于没有力量的你来说。”
“瑞士太冷了,不习惯,广州住惯了。”陈见恩不以为然的说
“最近你都不再喝冰厨里的血,那你靠什么来活?”
“我和你上床的时候都有从你身上吸血,早上你都没发现脖子上的伤痕吗?”
“吸我的?”拉希思的语气里充满着怀疑,同时也伸手去摸脖子上早已结疤的齿痕。“如果只是靠吸食我的血,现在你或者我有一个绝对站不起来,到底为什么要说谎,还有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没有说谎,也没有杀人,信不信由你。”陈见恩恼羞成怒的甩上门,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追上去,他们打开门的时间前后不差两秒种,但走廊上除了拉希思自己外空无一人,而电梯的显示数字都是呈上升的13楼和15楼,短短的两秒钟人可以跑那里去,拉希思打开安全门却发现楼梯的气窗是打开的,他失望的看着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