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昏,但没事。”
“那就好,好好睡一觉吧。”一双温柔的手抚过她的额头。
“我没事,但是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会昏迷?”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中回旋。
“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路西法大人暂时不会对人类出手,而我也应该……”该隐手抚着挂在脖子上的那颗散发者热力的红色珠子“应该把它物归原主。”
“父亲!我不明白。”
“有些事还是不明白的比较好。”
“但是……”
“好吧,你也算是当事人之一,有什么问题问吧。”
“你对我结印后发生了什么事?”
“……”该隐将刚才发生的情况大致的对她说了一遍。
“这座城堡的时间又为什么会停顿?”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当时我还是炽天使长的副手,但却拥有仅次于路西法大人的地位和四大天使平起平坐。”说到这里该隐的眼光离开了**的陈见恩,移向窗外日落西斜的景致“按照惯例一个天使长的副手不应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即使那位天使长就是路西法大人,我有一项能力是其他天使即便是当时的路西法大人也没有的能力,那就是掌控时间,那是只有神才拥有的能力,为此我也是时间之门的守门人。”
“那就是为什么这百年来,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从不枯萎。”
“那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拖延路西法大人毁灭他心爱的人类,以我残破而又肮脏的灵魂去驱使这一项从来都是神所掌管的力量当然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那就是你离开的原因。”
“在魔法为持的期间,我将和我心爱的大人一起沉睡。”该隐的脸上露出无限的陶醉和向往
“父亲……厄……,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嗯。”
“为什么,路西法大人的半身觉醒后拉希思依旧可以保有他的意志呢?而如果我觉醒,我的意思是父亲您的另一半灵魂觉醒我却会失去自己的意志。”
“很简单,拉希思就是路西法大人。”
“但是,在跟你一起在棺材里面沉睡的那不也是路西法大人吗?”
“是的。”
“也就是说有两个相同的人存在?”陈见恩难以理解的歪着头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听到该隐的话陈见恩头一次知道什么叫一个头两个大,这说了根本就等于没说,完全是白搭。
“拉希思拥有路西法大人的半个灵魂,但他却是有血有肉的人,人类的灵魂从来都是在自我完善中成长,所以无论他们如何的“恶”都会有“善”的一面,就像再穷凶极恶的人都有他温柔的一面,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完善,你见过只有半个灵魂的人吗?”听到该隐的话陈见恩有意无意的瞄了一下身边的拉希思,该隐看到她的举动笑了起来。
“他拥有完整的灵魂因为他是人,至于你情况就完全不同,你是我的后裔,是血族的一员。知道为什么血族不能站在阳光底下接受神的洗礼吗?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灵魂,他们的灵魂在初拥的那一刻就已经归魔鬼所有,这就是为什么你是我所有后裔中唯一一个能站在阳光下接收神洗礼的血族,因为你还有属于我的一半灵魂。
至于你属于人的那一半灵魂理所当然的就掌握在魔鬼手中,也就是说只要你作为我“该隐”觉醒,这个躯体将被淘空,属于我的灵魂将回归,即使不回归你的身体也只会是拥有半个灵魂的无意识体,说白了就是有翅膀的植物人。”
“这就是拉希思让你封印属于你的灵魂的原因?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不让自己的灵魂得到完整,只要是父亲要的,我消失又有什么关系。”该隐的话令陈见恩激动的抓着他的衣袖
“让路西法大人失望的事,无论如何我是做不出来,只要是大人所希望,就算是把我剩下的这个残破的灵魂也封印那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您不自私一点?让我觉醒也许路西法大人的爱情就是你的。”
“作为天使自私是不被容许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已经完全得到了大人的爱情,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该隐抚着胸前那颗红色的珠子,温柔的看着身边的陈见恩和拉希思,一抹满足的微笑悄悄的爬上了他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