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风袭来,一道炎障壁隔阻在陈见恩与别西卜之间,一道声音从火焰里传出“勿伤我主!”接着一把利剑从炎障壁中射出落到一面惊愕的陈见恩手上,炎障壁又突然消失无踪。
“恭迎我主。”
一直退到墙边的别西卜突然跪下。
陈见恩拿着剑夹在两人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杵着,看看身前的别西卜再看看身后的拉希思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过来。”
拉希思温柔的开口,微笑着对陈见恩说她依旧杵在原地定定的看着这个不是拉希思的拉希思。
扬起魅惑的笑容,拉希思走到她跟前,举手轻轻的为她擦去嘴角上的血迹,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轻轻地搂着她,又转向跪在地上的别西卜。
“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拉希思轻柔的对地上的别西卜说“我主……”拉希思一挥手打断了别西卜的话,别西卜像一只断线风筝似的飞出一直打开的窗户“滚!”看着一脸笑容的拉希思,陈见恩倍觉疑惑,突然这个拉希思闭上眼睛倒在她怀中,而背后的翅膀也消失无踪,只剩下光裸的上身,之前受伤的痕迹一点也找不到,但是暴长的头发依旧散落在身后,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把昏迷了的他拖到**,开始为他检查,最后她发现他似乎是一切都正常,刚才被子弹所伤的地方都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伤。
这奇怪的一切似乎都和陈见恩自己或多或少的扯上关系,看来能解开这一切的疑团只有失踪的吸血王,可天地之大上那里找那失踪已久的人。
太阳大道酒店原本富丽堂皇的贵宾套房在昨晚的折腾下变得满目疮痍,沙发东歪西倒的躺在地上,窗帘散落一地,阳光从光秃秃的玻璃窗外射入,一切变得明亮,令人仿佛置身战争后的天堂,沉睡在陈见恩大腿上的拉希思此时就像一个误入红尘的天使,金黄的头发被阳光洗礼得有如闪亮的金子流淌在地上,那紧闭的双眼害羞的阻挡别人去窥窃主人惑人的眼眸,长而卷翘的眼睫毛一丝不苟的紧守着自己的岗位,挺直的鼻子下是那一抹性感的薄唇,今日的拉希思少了平常的疏离和冷漠但多了一丝可以触摸的温柔。
感到阳光的温度陈见恩逐渐苏醒,看着就睡在腿上的拉希思不由自主的身手想去摸,可手伸到他面前,她尴尬的停住手上的动作,因为他突然睁开那双碧绿湖水般的眼睛,带笑的看着她。
可能出于职业使然,拉希思早就练就一身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醒来的功夫,他捉住陈见恩停在半空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她也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最后手还是放到了刚才的目的地,拉希思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游移,满足的闭上眼睛嘴角还嚅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突然有人按门铃,门铃像魔咒似的打断这美好的一切,陈见恩迅速的收回手,而拉希思一个翻身站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旅行袋拉着陈见恩从窗户跑了出去。
“拉希思停下来!我们干嘛要跑?”“以免麻烦,昨晚房间被弄成这样,我们很难解释,与其费心机去想理由倒不如跑掉省麻烦。”
“你就跑得爽,我一定会进了酒店的拒绝来往户,以后肯定不能再用我瑞士的护照住太阳大道酒店,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酒店之一。”
“无所谓,以后用我的名字定房间就好了。”
“随你怎么说,那现在怎么办?”陈见恩扁了扁嘴“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
“我的钱都在酒店。”
“有信用卡就好。”
拉希思扬了扬手上的旅行袋。
“看来你是常常落跑。”
“一个聪明的杀手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的。”
拉希思身手顺了顺陈见恩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做得越来越顺手。
*******吉隆坡—希尔顿大酒店“我们该聊聊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还有我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拉希思坐在床边整理自己那长及腰际的头发。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陈见恩从洗手间里拿着毛巾走出来,边擦头发边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拉希思。
“什么?你说希洛是鬼王—别西卜的转世?”“跟据希洛的话我是那么理解的。”
“那我为什么会长翅膀,还有着个。”
拉希思指了指自己的背,又把那头柔顺的长发拉到身前。
“一句话,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对,我不知道,知道的那个已经被你赶走了。”
“你是说别西卜?”“对,但是我想我主人应该会知道一些东西。”
“你主人在那?”“不知道。”
陈见恩耸了耸肩“又是不知道?那就完全没有线索了。”
拉希思得表情尽是失望。
陈见恩不忍他如此,于是说“也许我们回瑞士的古堡看看有没有主人留下的手记或日记本之类的东西,也许会找到线索。”
“嗯,也好,我现在就去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