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不信任,陈见恩抿起嘴唇撇过头不作答,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身黑衣在夜风中微扬,唇边的血迹伴随着一抹自嘲的微笑,另人觉得格外的凄凉。
“为什么要杀人?”她自嘲的微笑在拉希思看来是一抹染有血的残笑。
“我没有杀人……”这句话的她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耳尖的拉希思听到了那句极其小声的否认,神情不禁放柔。
“没有,那些都是血族。”
陈见恩用几乎是只有自己才听到的声音回答。
“血族死后会灰飞烟灭,为何他还有尸体在。”
拉希思的神情再度变得严肃,眼神中明显的流露出怀疑。
“那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抬起眼睛直视拉希思“那些都是血族!如果你爱我就请相信我。”
对于她的坚持,拉希思压根儿就不信,但后面的那半句话令他屈服,他的眼神顿时柔和起来,伸手握着她温暖的手,半拥着她离开这黑暗的地方。
既然爱,何必非要得到真相,不知道真相也许是一种幸福,如果无知可以保有爱情,哪么就让我一直无知下去吧,该隐与路西法的悲剧绝对不会在延续在我们身上,拉希思暗暗发誓,手更是坚定的搂着她的腰。
*****那晚后,陈见恩便随拉希思回家,可是每晚她依旧会从家里“消失”数个小时,而第二天的新闻又会刊登有关单身人士被杀的案件。
拉希思感到十分无奈,每次一提起这件事她就有如刺猬般的把刺竖来,破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无计可施之下,对那些神秘的杀人案件,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没有发现最近你做的菜都没放够盐,一点也不咸。”
伸手从饭桌的碟子里偷吃拉希思刚做好还热腾腾的菜,陈见恩含糊不清的抱怨。
“昨天说不够咸,今天已经多放了盐,最近你吃得很咸。”
声音伴随着炒菜的杂声从厨房里传出。
“是吗?我刚试过真的没味道。”
扬了扬那两根沾满油的手指,指了指餐桌上的菜。
“是吗?”穿着家居用的棉拖鞋,一身休闲服上套着一件可爱的粉红色围裙,俊逸斯文的拉希思拿着铲子从厨房里探出头,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
“真的!不信你自己尝一下。”
一手拈起一块红烧牛肉,往厨房走。
陈见恩的住处向来是不太开火的,原因无它,她是吸血鬼就算不做饭也没问题,反正她也不靠那些食物活命,如果馋了叫外卖就好,何必要自己动手?自从拉希思住进来后,厨房便有人使用了,在广州要找纯正的希腊菜-----没门!所以他便得自己动手,而陈见恩向来秉承“淑女远庖厨”的戒条,所以厨房便变成了他的地盘,为了讨好她,拉希思还特地学了好几道地道的粤菜,所以才有了这道红烧牛肉。
“嗯……嗯……,味道不错啊,我还觉得有点咸。”
张嘴接过她手上的牛肉,边吃边说。
“是吗?”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也许是最近上火,所以吃得有点咸。”
对于她的莫名其妙的理由,拉希思无所谓的耸耸肩“把菜端过来,我再放点酱油进去吧。”
“算了,再炒就不好吃了,还有什么菜要端,我来帮忙。”
她试图岔开话题,狗腿的提出帮忙。
“把汤端到外面去。”
拉希思扬起下巴,示意她把火上的汤锅拿到客厅。
锅里的鲮鱼煲老葛是他拿手的老火靓汤之一,味道是陈见恩的最爱,乳白色的汤散发着老葛和鲮鱼的味道,热气不断的从锅里冒出。
顺手关掉炉子,陈见恩赤手拿起里面还冒着热泡的陶制汤锅,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往客厅端,一旁忙碌的在准备下一道菜的拉希思无暇顾及异常的她。
虽说吸血鬼拥有超乎寻常的回复能力与漫长的生命,但并不表示他们不会感到疼痛。
拉希思回过身才想起提醒她汤锅很烫要小心,只见她早已若无其事的把汤锅放在餐桌上,双手的皮肤早已红肿起泡,可是她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似的继续瓢汤放碗筷。
对于她的异常拉希思感到十分疑惑,在厨房门紧紧地盯着她的身影,直到厨房里传出一阵黑烟以及一股焦味,才惊觉锅里的菜糊了。
“怎么这么久?还以为你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