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思”在他凌厉的眼神下,陈见恩硬是把到嘴的话给吞了回去
“什么事?”
“没……没……”心虚的低下头嘴里咕噜着“拉稀就拉稀干嘛还不让人叫。”
“以后你的嘴巴再脏,我不介意帮你洗干净。”迷人的笑声从拉希思的喉咙里传出,胸膛因笑声而震荡。
“……”陈见恩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当人的感觉了。
在广州这个地方呆了18个年头,因为她顾及自己没有血族异能的这个秘密,所以总是小心翼翼,无法和同族的人真正的交朋友,又何曾几时会有人对自己说出洗嘴巴这种话。
“我弟弟的血应改没问题,你可以先吸一点,等到晚上再出去吧。”
“谢谢,但是我觉得委员会的长老这些年不是白活的,怕令弟和你也是一样,如果你不信我的猜测,你可以检查一下他的身上有没有注射过的痕迹。”
“我这就去检查一下。” 拉希思转身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陈见恩一个人,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图案,思绪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吸血王是一个非常优雅的男人,但是身上总带着一股忧郁的气息,常常呆坐在古堡阁楼的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从日出到日落,太阳升起又落下,表情总是千年不变的忧郁。
阳光下吸血王那头耀眼的银发,发出夺目的光芒,紫色的眼瞳中充满着忧郁。让她总会情不自禁的从身后抱住他,说来可笑,陈见恩居然和吸血王从没有逾越过父女的关系,即使是在初拥的时刻,该隐也始终紧守道德的教条,除了必要的接触外绝对不碰不该碰的地方。
很多时候她总是有冲动想去问,为什么别人称自己的创造者为主人,而她却称该隐为父亲呢?唯一的解释可能是自己没有足够的美貌令他动心,而仅有的工用只是消遣主人的寂寞。
自从该隐失踪后陈见恩就再也没有称呼过他为父亲,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和旁人分享自己和该隐的生活,在血族的其他同族面前她总会把吸血王称为“主人”或者是“王”
“在想什么?” 拉希思靠在门边看着眼睛没有焦距的陈见恩
“嗯?没什么,只是一些往事罢了。”失神的眼睛霎时有了光辉,转过头看着靠在门边的他
“希洛身上果然有被扎过针的痕迹,而且还有一些被殴打过的伤痕,你们血族的信用可有待商量。”
“希洛?你弟弟的名字?还有殴打过的伤痕?”
“是啊,都在身上,对十几岁的小孩下这种毒手实在是过分。”
听了拉希思的话陈见恩想了想 “可能是他准备逃跑的时候开枪伤人,被捉回去的时候他们曾经教训过他。”
“希洛尝试逃跑?”
“嗯,当时我也在场,很冷静,身手不错,可惜对象不是人类。”
“你也在场?”
“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从长老手上要走他的原因,在这个城市的亲王家里开枪伤了血族的人,把他留在那里不就是要他的命,倒不如举口之劳救这小孩一命。”
“谢谢。”
“你也救回我一命,算是扯平,他醒了没有?”
“还没,我担心他的伤势。” 拉希思担忧的说
“噢?如果我可以动也许能看看他有没有事。”陈见恩苦笑着说
“我把希洛带上来,他这样一直昏睡着我不放心。”
“如果是这样,你最好把他送到医院去检查。”
“嗯,也对。”
“快去吧,早上血族不会出来,但我奉劝你一句,在日落之前最好带着你的弟弟离开这座城市,如果实在赶不上,或者有什么变故日落前无法离开这座城市,尽可能在日落前赶回这里,经过昨天的事,只要他们不知道我现在的状况短期内不会再来招惹我,在这里你们暂时还是很安全。”
“谢谢,但是你现在……” 拉希思担忧的看着陈见恩
“如果有空,到医院的血库偷两包血回来就好,我已经很久没在活人身上吸过血了,不想为这点小事破戒。”陈见恩自嘲的笑着。
“嗯,正午前我会赶回来。” 拉希思为她拉上被子。
“如果需要钱,楼下书房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有一些现金,对你们离开这座城市也许会有点用处。”说完闭上眼睛,呼吸又开始急速起来。
“你……怎么了?” 拉希思担忧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