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广州人有一句老话‘西关小姐,东山少爷’,指的就是西关这里的红楼妓院,西关不仅是港口也是众多风月场所的聚集地,从百年前开始这里就是人们寻欢与寻梦的地方。”
“那东山也是风月场所喽?”对于这个城市的历史,拉希思仿佛十分好奇,不知道他好奇的是陈见恩的过去还是真的针对这座美丽的古城。
对于他的问题,只是淡淡一笑,轻声地回答“当然不是,东山以前是军阀或是政府要员所居住的地方,那里的少年当然会被尊称为少爷了。”
“我很喜欢这个城市。”
“为什么?”拉希思突然对这个古老城市有了超乎异常的好奇,这令两人原来坚硬的气氛冲淡不少。
“因为我在这里出生,可是两千年来这座城市已经改变了不少,从只是一个流放六国贵族的蛮族都城到现在的国际大都市,其间经历了多少沧海桑田人事变迁。”
“你出生在这里?”一向对自己身世三缄其口的陈见恩突然提起过去的往事,他乘机挑起话题。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广州还是粤国的都城,父王也还是南粤的王,王宫也还在中山四路那里,白玉石般的宫墙,一场兵变、一场大火,一切……”她的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空洞的眼中流露出恐惧,不稍半刻,眼神又恢复了清明。“过去的事太可怕了,不提也罢。”
“车子就停在附近吧。”话锋突然一转,她的眼睛注视着一家名为和平大道的酒吧。
这家名为和平大道的酒吧并没有什么特别,无论是装修或是饮料,但它还是吸引了很多午夜游客,每晚子夜时分,这家装修色调偏冷的酒吧,便向客人们提供免费的**表演,这时冷色调的装潢也变得烫人。
把车停在对面假日酒店的收费停车场内,他们双双的走进了这家名为和平大道的酒吧。墙上的钟,短针指着一,长针指着四,时间正是午夜的一点二十分,虽说是周末,可酒吧也将会在法定时间--两点前关门,所以此时里面所剩的都是一些找不到猎物的寻欢客。
走进酒吧,陈见恩便留意到一名坐在吧台前的艳丽女郎正在和酒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酒保的英俊的脸上尽是职业笑容,眼中的不耐隐隐可见。
“离我远一点,否则猎物不上吊。”陈见恩低声的对身旁的拉希思说,他也配合的走到吧台的另一端。
英俊的拉希思立刻虏获了在场大部分猎艳者的眼光,随手点了一杯血腥玛丽,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混天而成的高贵更令众人倾倒,原本正在与酒保搭讪的女郎也改变目标,在众猎艳者还没行动前便拿起酒杯走到他跟前。
“能请我喝杯酒吗?”**的笑容,魅惑的声音女郎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性暗示,哪双涂满了单寇的手指不经意的抚着杯沿来回滑动,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
“有何不可?”扯动他那张漂亮的脸皮,拉希思嘴角往上弯,示威似的向吧台令一头正在和酒保搭讪的陈见恩举杯。
对于他的举动陈见恩并没有回应,只是不着痕迹的抿了一下嘴,接着又埋首与酒保调笑。半个小时过去了,在这个充满了猎人与猎物的夜,其实也没有人能够肯定自己是猎人或是猎物。
两点的钟声刚响,客人们很有默契的逐一离开酒吧,拉希思拒绝了女郎的邀约,但也从善如流的走出大门,店内除了陈见恩外便只剩下几名侍应生和酒保。酒保对其中一名侍应低声说了几句话,对方暧昧的低笑了几声便走进吧台里开始收拾,而酒保帅气的从吧台里跳了出来,自然的挽起陈见恩的手便往外走。
在暗巷中,同样的情景重复发生过无数遍,拉希思看着二人在黑暗中热吻,碧绿的眸子又开始变成骇人的紫色。
“过来看看这是不是血族。” 黑暗中传来陈见恩清亮的声音
黑暗中她单手制住那个酒吧里的酒保,一手抓着他的下颚,一双尖牙从嘴巴里露出来,那绝对不是属于人类的牙齿,他不断地挣扎反抗,但在她眼里那都是微不足道的,突然,伸手把酒保那不属于人类的獠牙用力一拔,殷红的鲜血便从嘴巴里涌出来,可片刻不到新的獠牙便在相同的地方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