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过相信了赵自德的话,他相信赵自德不敢在这个时候还敢骗他,除非是他不想活了。萧过看了看正在四处摸索墙壁的赵自德,眼睛无力的像四周瞟了瞟,此时石室里的两根火把快要燃尽,影子拉得老长,洞中昏暗无比,却又是可以看见模模糊糊的感觉,突然萧过全身打了个寒颤,在他前面不远处,一个像人的“人”正蹲在地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萧过这些年杀人无数,还真没让他有过怕的东西,如今在这昏暗的洞中陡然见到一个像人的“人“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他也不禁寒了几分。张了张有点干裂的嘴唇,萧过提着短刀慢慢地像那个“人”走了过去,他的手心手背全是汗,步子也满了几分,人萧过不怕,可这东西他像人吗?萧过双手握刀,壮起胆子,走到了那个“人”面前。
“靠,妈的”萧过看了看前面的这个人情不自禁的爆了句粗口。
前面这人蹲在地上,双眼涣散,头发凌乱,正是提前与老杨进入的齐清华。齐清华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萧过,嘴一直在动听不清在说些什么,突然又嘿嘿傻笑起来,不过笑的声音很低。萧过将短刀别在身后,一把将齐清华从地上提了起来,他刚才的确是被吓到了,相信是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被吓到,齐清华的衣服好像是湿的,不过他没在意,齐清华仍旧一会儿傻笑一会儿低声说话,萧过凑近他耳边,却听不清楚,唤了一声赵自德,准备让他来看看,只是声音出去只听到空荡荡的石室里充满回声,却听不到赵自德回答,萧过又大喊了一声,仍是回应荡荡,没有听到回答。萧过疑惑心道:“难道赵自德跑回去了。”
放开齐清华,围着石室找了一圈,却早已不见赵自德的人影。萧过心惊,立刻飞奔出洞,事到如今,他必须要找到赵自德帮他找到入口,本来他可以找齐清华,可看齐清华的样子估计是傻了,他的心中存着疑问:“老杨口中的那道巨门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清华又怎么会疯了呢?”
当他冲到洞口时,他停下了脚步,惊异的看着洞口的地上,他记得这里有三个人,一个被他杀了,另两个胸口被他压断,即便没死也不可能走出这雪山,除非他们能得到了及时的治疗,但很显然在这雪山上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的洞口除了有两摊血迹外,便什么都没有了,萧过不禁后退一步,自语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见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冲到洞外。
洞外寒风似刀,冰雪迷人,不过萧过心中感到的确是一股寒意,不是寒冷的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因为外面最先被他打得一死一晕的两个守卫也不见了,他甚至还能看到雪地上残留的其中一人被他打落的牙齿,但是人却不见了,萧过不相信会有人从后面来将他们的尸体带走,他相信,任何人只要看到这个洞都会忍不住好奇心进去看看,他就是最好的例子。赵自德就更不可能了,既然洞外的尸体已不见,赵自德恐怕也是神秘的“消失”了。萧过想到赵自德和他在一个动中却毫无声响的消失,他不禁就寒毛倒立,头皮发麻,这个洞很诡异,诡异的连他都感觉到心里发慌,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冲回洞中,果然不出他所料,齐清华也不见了,地上的两具尸体也不见了。
萧过坐了下来,恢复镇静,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越慌乱越不行,他仔细的想了想整个过程:他刚进洞时,对方的人还相安无事,那是估计老杨等人也才进入洞中那巨门那里,直到他来到洞中那空旷的石室干了两个守卫将赵自德叫了进来,那个时候应该便是诡异的开始。先是突然冒出来的齐清华,不知道他们在巨门那里遇到了什么情况,他竟然疯了,料想同他一起的老杨等人情况恐怕也不乐观,然后便是赵自德毫无声响的突然消失,接着洞口外的人和尸体不翼而飞,最后是疯了的齐清华也跟着消失,这一切的一切恐怕要到巨门那里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