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为他贴上心电监护仪,看到上面的指示灯一切正常后,对吴肖尔摇摇头。
他们注意到吴肖尔的手上带着皮手套。
吴肖尔笑道。
“讲卫生,这里许多病毒对吧。”
“是的,你是他的朋友吗?”
“死党,最好的朋友。”
吴肖尔很自豪他们的关系。
“你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吗?像他这种情况,或许是大脑受到创伤,也许要进一步检查,搞不好还要转院。”
“那么严重吗?”
护士点点头。
吴肖尔叹着气,拿过苏桐的手机,熟练地解开了屏幕拨通了苏父的电话。
手机上显示,苏桐和父亲最后一次联系的时间,还是他母亲复活的时候。
他没有犹豫,打去电话。
很可惜,一连三个都没有接听。
最后一个电话还是秘书接的。
“我找苏总,我是他儿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他不这么说,肯定找不到人。
“稍等!”
对方的声音,冷漠异常。
“喂!”
是苏父的声音。
“喂,叔叔,我是吴肖尔,苏桐现在在医院,他病得很奇怪,请你快点过来。”
“好,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
吴肖尔的手打字很不方便,着急地哭了起来。
这个任务只好让别人帮助。
此时,苏桐又醒了。
“你哭什么?”
“我没哭,是着急而已。咦你醒啦,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苏桐又变得正常起来。
他看着护士小姐姐拿他的手机发消息,又问。“你们给谁发消息?”
“你给爸爸啊,你刚才傻了知道吗?万一你要是变成弱智,可怎么办,当然是要找更厉害的人给你治啊。”
“我傻?你傻我都不会傻,对了,我怎么住院了?”
吴肖尔面色为难的看着护士。
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便把手一摊,展现给苏桐看。
蓝色的橡皮手套很透光,黑色的壳一眼就能看见。
“我去,你不会被苏小点夺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