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呢？”
吴肖尔指着另一个视频。
视频中看起来是个女人，身体骨瘦如柴，皮肤完全和骨头贴在一起。与骷髅无异。
原本长着头发的位置，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的银色金属。
红色的**，顺着金属丝流下来。
女人好像发现有人透过监控看着她。
咧开嘴角，对着监控大笑。
这一笑，吓得吴肖尔踩到了李明山的脚。
女人的牙齿也是金属，上面也滴着红色的**。
“她啊，你看得出来吧，是身体里可以长出金属。金属已经取代了她所有的骨骼。伸进他的血管中。金属需要她的血来养。”
“她不疼吗？”
“疼啊，可有什么用，死不掉啊。她的皮肤比钢铁还硬，子弹都打不穿。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死呢？”
剩下的10个视频，吴肖尔随便看了几眼，便觉得恶心。
用怪物来形容他们，有些大题小做了。
他们的长相压根就不是地球的产物。
地球上的生物发展多少年，也进化不出这种玩意。
达尔文看了都得重新编写物种的起源。
“他们是多久变成这样的，我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吴肖尔站不住，瘫坐在椅子上。
连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颤抖。
“3个月吧，平均是在三个月，有的人久些，比如他。”
李明山指着视频最后一个人说。
他的年龄和吴肖尔差不多。
看起来还有个人的轮廓。
镜头对准男人的脸，吴肖尔呕吐起来。
男人的五官错乱
眼睛长在耳朵上。
嘴巴长在眼睛上，还伸出两个舌头，舔着自己的手。
鼻子则在头发里。
“他是怎么回事？”
“他啊，可以割掉自己的五官，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回不去了。”
“他这样，还算个人吗？”
吴肖尔不想再看了，总归年纪轻，没见过世面，承受能力太小。
“算啊，他们都算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