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又开始忙活做饭。
厨房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吴肖尔看见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照片，是一位老奶奶的。
想着她应该就是老大爷的爱人。
吴肖尔与病**的中年男人互相看着。
一阵尴尬。
他看到中年男人的口型，像是在对他说话。
吴肖尔学着口型一次一次尝试。
“帮帮我。”
他试着说给病**的人听。
男人肯定地眨了下眼睛。
“你要我怎么帮你，是帮你翻身吗？”
吴肖尔走到他的床边，轻声问。
中年男人眼睛看下床底下，吴肖尔顺势看过去。
床底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低下没有东西。”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缓缓留下一行泪。
吴肖尔以为自己没有帮到他，让他难过。
赶紧去厨房问老大爷，他要床底下的东西。
“别理他。”
老大爷没说床底下原来放了什么，很凶的说道。
很快大爷做好了早饭。
装满两个不锈钢大碗。
吴肖尔饿了，连素面也觉得好吃。
他正把面条送进嘴里之时，看到老大爷抱着中年男人坐起，一口一口的喂饭。
中年男人吃了两口后，不再张嘴，老大爷才开始吃他剩下的饭。
“大爷，他是你的儿子吗？”
“对啊，上辈子欠他的嘛，熬死了他妈，又来熬我，等我死了，他就彻底等死吧。”
病**的人听闻，突然面目狰狞的大吼着。
他说不出话，发出的每个音节都相当诡异。
“喊喊喊，喊什么喊，你知足吧，我要是瘫**了，还有没有人照顾我。”
男人大喊停止，开始大哭。
凄惨到吴肖尔只想捂住耳朵。
难怪老人一心求死，难怪老人要晚上出去捡废品。
白天照顾孩子，晚上捡垃圾补贴家用。
老大爷这么熬着，还能过几天啊。
吴肖尔动了恻隐之心。
他再次问大爷，有没有心愿完成。
大爷吃饱了，丢下筷子。中年男人哭累了，也睡着了。
他终于有时间思考吴肖尔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