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没人，吴肖尔自在许多。
他就蹲在路边，寻找目标。
很快，两个前后搭着肩膀走路的盲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吴肖尔喊住他们，帮他们过了马路，送了好一段路才好意思开口。
“两位哥哥，你们有没有什么心愿吗？”
“没有没有，谢谢啊小伙子。”
盲人很警觉，对着空气客气地点头。
“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有啊，太多了小伙子，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见。”
“这还不简单。”
他们说了，吴肖尔同意了。
夜色中的灯光，在盲人的眼中显形。
吴肖尔将自己引入路人群中看着他们原地欢呼。
在还没听见他们说谢谢的时候，离开了人群。
他继续蹲在路边寻找。
很快一位低头走路的女学生引起他的注意。
时间不已经不早，是学生该回家的时间。
女学生年龄不大，最多上初中。
穿着短袖，背着大大的书包走上了主干道。
脸色阴沉着，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你怎么不回家？”
吴肖尔追上女孩，弯下腰问。
女孩看到面前挡住个男人，拔腿就跑。
“等等，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送你回家。”
女孩跑，他再追。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他跑累，停在路边喘气。眼睁睁看着女孩在她面前消失。
“这年头，做好人都那么难。”
他索性坐在地上，等着下一个送上门的目标。
他面前走过一个老头，微微颤颤地抖着手。
身后停着一个小车，车上放满硬纸盒和塑料瓶。
“大爷，你有什么愿望吗？”
吴肖尔又屁颠屁颠地追上他。
“愿望，我的愿望就是能早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