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对吴肖尔大加赞赏。
“真是喜欢你们这种刚毕业,不知道天高地厚,略带清高的毕业生。和你们说话,不费脑细胞。”
吴肖尔没从话里听出对他的夸奖,反倒听出说他蠢的意思。
口气不悦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
“年轻人,等你再过十年后,就会后悔与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我懂,你不就想让我求你,给我点资源暴富吗。”
“你还不傻啊?”
“可我不想,自认为没本事,就算有了钱或者名利,守不住也白搭。”
李明山对吴肖尔刮目相看。
他的身边有多少四十、五十的人都想不通。
只想一门心思捞钱,捞到最后人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棺材里的人坐起来了,那副活干尸的容颜,在肉眼可见地恢复。
吴肖尔好奇地问。
“他是谁?”
“他啊,是一个官,你从他的衣服上可以看出,是一位二品要员。”
李明山认真地科普着。
“他是你家的祖先吗?”
李明山笑着摇摇头,他的笑变化不多,可特别有意味。
对谁笑,谁是傻子。
吴肖尔觉得李明山这种人,压根不会生气。
就算是生气了,也会笑着要人性命。
“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家吧。这三个人,就当是我欠你三个人情,10年后,若是我还活着,报你的大名来找我。”
李明山说到做到,真的让人送他回家,而不是回那个神秘的大厦。
“苏桐我回来了。”
人都到家了,才发现没带钥匙。
敲了半天门也没见人开。
吴肖尔有些担心,担心带走他和苏桐的人欺骗他,压根没放苏桐和他的母亲回来。
他坐在楼梯口在夜幕之下,成就一方阴影。
“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熟悉又亲切的声音,是治愈孤独的良药,他期盼的人回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阿姨呢?”
吴肖尔没看见苏母,还以为她去买什么东西了。
苏桐的脸色暗沉,很显然,他不想回答吴肖尔的问题。
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内也没有苏母的影子。
吴肖尔再次问。
“阿姨呢?是不是去买什么东西了?”
“我妈她,去看我爸了。”
吴肖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