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肖尔看着邓布利多的慈祥的容颜,默默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一滴油乎乎的**,从斯内普的头上滴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地毯上。
“西弗勒斯,你要洗头了。”
邓布利多精明的目光,透过眼镜片,发来犀利的问候。
吴肖尔兴奋地鼓起掌。
太好了,终于有权威人士替他说话。
斯内普可以为邓布利多卖命,就一定会听他的话,去洗头。
斯内普没有说话,径直走向邓布利多身后的摆着的坩埚。
坩埚里冒着黑乎乎的烟,时不时跳出几个火星。
【这玩意也能喝?】
吴肖尔近距离观察魔药,差点被呛吐。
仿佛放了三个月腐烂的臭鱼烂虾,发酵一般。
味道格外上头。
闻一下,天旋地转,闻两下要了性命。
斯内普看着魔药的状态很满意。
面对如此令人恶心的味道,他不过微微皱了下眉头。
坩埚上放了许多瓶瓶罐罐的草药。
只见他熟练找到想要的材料,丢进坩埚里。
坩埚冒出的黑烟,立刻消失。
魔药的颜色也变成了烟青色。
臭鱼烂虾的味道也变成了青梅酸涩的味道。
被熏得眼晕的吴肖尔也逐渐清醒。
经过这次洗礼,他感觉自己都能滴下水。
斯内普想到将魔药盛出来,却看着桌上的高脚杯愣了神。
“生活需要仪式感嘛,用它喝药,药的味道也会有回甘。”
邓布利多看出了斯内普的疑惑,平静地笑着。
斯内普听话地将药倒进了高脚杯中,递到邓布利多的手中。
邓布利多虚弱地抬起手,对他露出感谢的笑容。
吴肖尔看见他那支烧焦的手,对邓布利多还有一年的寿命感到惋惜。
“真的很感谢,你能在我身边,这么晚了还来为我熬药。”
老邓像个垂暮老人一样,靠在椅子上,盯着手中的药发呆。
他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药好不好喝,看得出来。
“我要走了。”
斯内普将剩下的药,装进瓶子里,每个瓶子贴上服用的时间。
“那么晚了,你不留下来吗?”
喝完药的校长,逐渐恢复精神。
“不留,我得赶回去。”
校长见他坚决不再挽留,办公室的门自动打开。
“西弗勒斯,记得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