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大大的出乎于刘山河的意料之外。而在他的计划里,充其量,他也就是能够跟吕公说上几句话,见一见这一位被县令如此看重的朋友。他刘山河作为一个特别喜欢交朋友的人,像这样的机会,自然他是不会放过的。其实,那就是他的唯一的目标。而至于别的,他还真没有去想。况且,自己的那所谓的“一万贺钱”,完完全全是自己随手写出来的,日后还很有可能成为人们的笑柄呢!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他居然成了整个宴会的中心,成了一个最为耀眼的星星!就连那个县令,也被他比下去了,龟缩在一个角落里,看上去十分郁闷的样子。嘿,我刘山河今天看是一脚踩到了报纸上——真的走了字了。莫非,我的大民宏图的命运,就要从此开始吗?真的会就要从这里开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天那可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而今天晚上,对于吕稚来说,本来是一个非常难耐的晚上。可是,自从那个人出现之后,似乎在她的昏暗的天空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颗耀眼的明星似的,让她感到十分的兴奋,感到十分的激动。虽然,这个人的年龄也是大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那种天生的魅力。你看他,宽阔的额头,高高的颧骨,挺直的鼻梁,大大的耳朵,一看就是一个贵人的样子。嗯,一辈子能够跟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了。吕稚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刘山河,自然,这一切,刘山河还是不知道的。他现在,正在跟吕公尽情痛饮呢!
而当刘山河刚刚落座之后,那位县令便语带讥讽地说道:“呵呵呵呵,我道是谁呢,原来这位贵客,就是泗水亭长刘三啊!呵呵呵呵,没有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职!”
很明显的,县令的语里带有着十分明显的不屑之意。是的,作为一个县令,他当然可以有资格这样说一个亭长。因为第一,刘山河这个亭长,还不是他这个县令给提拔起来的?第二,县令比着亭长,从级别上来看,那可是高两级啊?小小的亭长,居然也敢跟本县令同坐,自然,那个县令心里感到十分地不舒服了。可是,让县令更为不安的是,从在内堂里的那些女眷里的吕稚,却也在不时的拿眼睛瞄着刘季。哧,这家伙,真是的!一个小小的泗水亭长,居然还跟本县令同坐一席,真是不自量力,真是不自量力!想到这里,县令便站起身来,来到了吕公的身后,在吕公的耳边低语道:“吕公啊,吕公!”可是,县令连说两声,却仍然没有听到吕公的回声。那县令感到十分奇怪,于是便不由得侧眼看去,却见那吕公,正聚精会神地紧盯着那刘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呢!县令这一看,可把他给气得够呛,心里说,刘三啊,刘三啊,我这费了半天的劲儿,敢情什么事都让你给抢了先了!
想着自己今天晚上面子大有,刘山河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可是,让他想也不敢想的是,他的真正的好处,还在后面呢!
刘山河正要转身离去,却见那吕公一把把刘山河的手给拉住了,道:“刘亭长,不知道你今天是否婚配啊?”
吕公的这句话的意思,就算是猪也应该明白了。那刘山河是何许人也,一听便明白其意,不过,却也不好露出声色来:“季还没有婚配。”
“哦!哦!”吕公仍然一手捋着胡须,一边沉吟道:“不知刘亭长今年贵庚了?”
“哦,在下今年三十五岁了》”刘山河如实答道。
“好。”吕公在地上来来回回地徘徊了几步后,对刘山河郑重地说道:“我说刘亭长,我有一个女儿,叫吕稚,我想把她许配给你做你的妻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什么?把他的那个女儿许配给自己做妻子?这,这,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啊?哈哈,哈哈,看来,上天这一回真的是要眷顾一下我刘山河了!我刘山河从今以后,看来真的撞了大运了!老子走了大运了!
刘山河由于一时间过于兴奋,居然怔怔地愣在了那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