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是何等聪明之人啊,见到了这样的一番情景,自然便也很快明白了吕公其实已经被刘山河的魅力所折服了,而且,对于那一万钱的事情,似乎也已经看透了,只是,他并不在乎这些而已。既然这样,那倒是最好了,最最起码说,他萧何也可以脱开这一件糊涂事情了。
而就在吕公跟刘山河开怀畅饮的时候,有另外的两个人,眼光都死死地盯着刘山河。一个人便是那县令。那县令今天晚上可以说是什么地憋气。本来,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讲,他都应该是今天晚上的这一场贺宴的主角,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晚上的主角,居然被那个,被那个小小泗水亭长给争了去了!而他的那一个小泗水亭长的身体,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一想到了这时在,县令便不由得气血上涌,气不打一处来。于是那盯着刘山河的目光,便更狠毒了一些。而另外的一双目光,便是吕公的大女儿吕稚的目光。这吕稚,本来从父亲的口里,也已经得到了那县令想娶她为小老婆的事情。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来说,一听说让自己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成亲,那绝对是比死都要难受的一件事情。况且,父亲对于那个县令的要求,也没有给予明确的答复。倒是母亲,很是热衷于这一门亲事。显然,母亲就是看中了那位县令的官职了,却没有替她的女儿的幸福考虑。
而今天晚上,对于吕稚来说,本来是一个非常难耐的晚上。可是,自从那个人出现之后,似乎在她的昏暗的天空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颗耀眼的明星似的,让她感到十分的兴奋,感到十分的激动。虽然,这个人的年龄也是大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那种天生的魅力。你看他,宽阔的额头,高高的颧骨,挺直的鼻梁,大大的耳朵,一看就是一个贵人的样子。嗯,一辈子能够跟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了。吕稚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刘山河,自然,这一切,刘山河还是不知道的。他现在,正在跟吕公尽情痛饮呢!
终于,大半个时辰过后,众宾客都逐渐地告辞回去了。刘山河也站起身来,向着吕公深施一礼,道:“多谢吕公的盛情款待,刘季今日告辞,来日再来向吕公讨教。”说到这里,刘山河便打算转身就走。而那吕公,尽管不知道这位送贺钱万钱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有一点他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个人,肯定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一定是贵客。于是,吕公亲自迎接到了门口,深深地躬身,高高地揖手,向着刘邦行了一个大礼,道:“贵客请里面座,贵客请里面座!”而刘山河呢,自然也不谦让,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主宾的位置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