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萧大人啊,什么风又把你给吹了来了?”刘山河一边仍然自顾自在欣赏着自己的刘氏冠,一边向着萧何说道。
其实萧何本来是有点公干经过泗水亭的,想起也该几日没有见这刘三了,于是便下了马过来看一看。可是,他一进门,却被刘山河的那自顾欣赏着自己的刘氏冠的样子吓坏了。因为萧何作为主吏掾,他自然深知,随意模仿皇帝的帽子来戴在头上,如果被人发现了,传出去的话,那么肯定就是杀头的重罪啊!我靠啊,这个刘三啊,可真是够大胆的啊!
可是,这个时候,那刘山河却根本就没有看到萧何的眼里的惊慌之色,仍然把那顶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之上,反复地打量着。见萧何过来了,竟然把那顶帽子从自己的头上摘了下来,然后一下子戴在了萧何的头顶之上,嘴里还说呢:“来啊,来啊,老萧!你也来戴上看看,嗯,很不错,很不错呢!”
萧何一看这刘邦居然把那顶足以灭自己九族的帽子戴到了自己的头上,差一点把嘴都给气歪了,一下子把那一顶帽子给摘下来,然后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脚底下,三下五除二,就给踩了一个粉碎,然后正色道:“我跟你说啊,刘邦!你这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啊?你可知道,你做了这么一顶帽子,如果被外人看到了,给你告了密的话,会给你带来多少的麻烦吗?唉,你这个人啊,真是不知道深浅啊!你这样的话,会惹祸上身的!你难道忘了,忘了那一回跟夏候婴酒后比剑,把夏候婴给误伤的事情了?那一回也幸好就是跟夏候婴吧,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你还会这么幸运吗?唉,一点都不长记性,你怎么一点儿也不长记性呢!”
刘山河一看到萧何居然一下子把自己好不容易给做好的那一个帽子给踩烂了,却也没有恼。他当然知道萧何也是为了他好。于是,刘山河只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唉,好吧,算了。你说这一顶帽子有问题,那就有问题吧。我以后再另外做一顶吧,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再做一顶,你也不能再做成这种样式的了,明白吗?这样的话,是会被杀头的!唉,你这个人哪,怎么老是这样呢?就是再做一顶,你也不能再做成这种样式的了,明白吗?这样的话,是会被杀头的!唉,你这个人哪,怎么老是这样呢?”萧何一边指着刘山河的鼻子,一边数落着他。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是有点公事经过你这里,只是想起,那天我们说起吕公祝贺的事情。具体的操作,现在呢,也已经基本上定了。由于吕公的院落较小,所以,把参加恭贺的人分成了三批。那些超过一千钱的人,直接请进内庭,跟吕公直接见面;而那些超过五百钱的人呢,则在客厅里,等待着吕公出来跟大家打招呼;而那些不到五百钱的人,则被安排在庭院之中。不过呢,我可是来跟你打个招呼,那就是,根据咱们县令的指示,能够参加这吕公恭贺的人,也只有在咱们沛县县城之内居住着的那些人,反正没有给居住在县城外面的那些人下通知。你自己至于去还是不去,我看啊,你自己还是尽量掂量一番吧。好了,话我也就说到这里吧,我还有公事要办,这就告辞了。”说着,萧何便急匆匆地出了门,然后上马而去。
送走了萧何,刘山河在心里捉摸着:超过一千钱的人,直接请进内庭,跟吕公直接见面;而那些超过五百钱的人呢,则在客厅里,等待着吕公出来跟大家打招呼;而那些不到五百钱的人,则被安排在庭院之中。嘿嘿嘿嘿,还真是有些意思。看来,这个主意,一定就是萧何那一个家伙给出的。我靠,什么钱不钱的,没有钱,老子就不能去了?还说什么只有那些居住在县城里面的官员,才有资格前去道贺。这样的话,岂不是把我刘山河给排挤出来了吗?他娘的,要不是为了那吕公的两个千金的话,老子才不稀罕给那老儿去道什么贺呢!
刚才听萧何也说了,说是日子就定在今天晚上。我靠,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吧!老子,或许就从今天晚上开始,要走大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