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也就正好给了这个程五以可乘之机。程五自然知道这县令的内姐丈家里较为富有,进门之后,便净拣着那贵重的值钱东西,弄了大大的一个包裹,然后便慌慌张张地逃走了,可是却正好碰见了刘连生。昨天,我从你这里回去之后,派人一打听,正好得知,我的那个本家兄弟知道此事。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而之后,县令便果然依着刘山河的建议,把程五暗地里抓捕了来,并暗中进行审问,晓之以理,吓之以法,最后,终于让那程五把所偷窃的财物如数退还给了县令。而县令也依刘山河之言,并没有对程五进行公开审判,甚至也没有动刑责罚,只是警告了那程五一番,便把他放回了家。
从那以后,刘山河多次为县令办了几件案子,都办得十分漂亮,措施也十分到位,方式也很是恰到好处。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个县令,便开始慢慢地欣赏起刘山河来。觉得,这个刚过三十的壮年人,倒还真是一块可造之才,自己应该把他笼络在自己的手下,为自己效力。
也不怪这位县令如此看好刘山河。刘山河从侧面也早就了解到,自从自己为县令办差以来,因为接连办了几宗案件,因此县令的口碑在沛县之内也是越来越好,都说县令是一个很有作为的人,而且,更有甚者,说这位县令,那可是沛县历史上从来都没有过的好官,吏治清明,明镜高悬,民风也是越来越好,几乎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了。
刘山河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心里想道:“嗯,夸吧,夸吧,把那县令夸得越好,自己也越能够从他那里得到好处。”此时的刘山河,其实已经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他的从一个斗鸡走狗、市井无赖之徒,而变为一个更有些身份的生活,很快就要开始了。
而事情还真是不出刘山河的意料。就在刘山河的一种充满自信的期待之中,在一个金秋的午后,县令又一次把刘山河给叫到了他的家里。
“刘兄,你看我在院子里所栽种的**,长得如何啊?哈哈哈哈~~~”县令今天的气色看起来特别的好,一双本来就不是很大的眼睛,笑得都成了一道缝了,此时正跟刘山河站在院子里的那一丛丛长势喜人的**旁边,二人都负手而立,看上去大的指点江山的味道。
“大人真不愧是侍弄花草的高手啊,这么难养的**,你都能够养得如此旺盛,小民真是佩服之极,佩服之极啊!”刘山河正色夸奖县令道。不过在刘山河的心里,却是不屑之极道:“什么什么呀,不就是养**吗!就是傻子都会养,我靠,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刘山河自然明白,无论跟什么交往,话,总不能实话实说。不然的话,听者不快,自己更不会得到什么好处,那也只有傻|B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
“哈哈哈哈,刘兄过奖,刘兄过奖了!我哪里有那闲情逸致去弄这些花花草草的啊,这些**,都是内人平日里所打理的,陶情冶性,陶情冶性而已!”县令虽然也知道这刘三的话尽是一些溢美之词,不过,他听后心里还是十分的受用,那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地灿烂了。
“来,刘兄,今天午后,咱们兄弟二人,就来个对菊而饮,如何?”县令像是吃了兴奋药物似的,满面红光地说道。
“好啊,好啊!秋高气爽,大快人心。对菊而饮,共享高洁!大人,小人今天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对于刘山河来说,自从穿越到了这秦朝末年之后,别的东西虽然还没有学多少,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或许,这就是帝王之道?或许,这便是走向成功的必由之路?想到这里,刘山河不由冷冷的一笑,又以别人几乎觉察不到的速度摇了摇头。
酒宴很快就摆上了桌子。只见县令端起酒杯,一脸郑重地对刘山河说道:“刘兄,来,本官敬你一杯!这一段时间以来,刘兄可是帮了本官的大忙了!来,咱们先喝了这一杯酒再说!”
“多谢大人!”刘山河知道此时多说也是无益,便也跟着举起酒杯,然后以袖遮面,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