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刘志跟荣福私通,这本来就是可以治罪的,这一点上,是无可非议勿庸置疑的。而且,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大人您,那他们二人当然更应该严惩。可是,大人,这话又说回来了,也正是因为涉及到了大人,所以,大人才更应该克制,要冷静地去处理这一件事情。大人试想,如果大人只痛自己的一时的痛快,而将他们二人一一治罪,虽然这样的话,大人可以解除掉自己的一时之恨,不过,却为大人以后的道路,埋下了危险的伏笔啊!”
“哦?有这么严重吗?”县令被刘山河的那一句话,终于算是给说动了。
“唉,大人,这还有假!您想啊,如果您老人家真的治了这刘志跟那荣福的罪,那么,百姓们,便都会认为,这是因为大人的妒火中烧,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的。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大人的威名,大人的美名,那可真的就是远远地远去了,像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大人,您细细地想一想,是不是这么一个理儿啊?”刘山河郑重地说道。
县令听了刘山河的话之后,这一回,却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默默地念着胡须,看上去分明就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半天之后,那县令眯缝着眼睛问刘山河道:“那么,依刘兄之言,这一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刘山河见此情景,便也知道,看来自己的话,已经把县令给说动了,心下不由一阵的欢喜。思忖了半天,刘山河这才说道:“大人,您的妻妾成群,而且,一个比着一个漂亮,一个比着一个美丽,一个比着一个可爱。而这个荣福,虽然也是有着几分的姿色,可是,在大人你的那些妻妾之中,她却只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而且,像荣福这样的,长相又不是十分出众,却喜欢惹事生非的人,把她留存在身边,又有何益啊?
“而且,像她这样的女子,大人肯定也是收容不下她的。既然这样,大人不如做一个人情,把这个叫荣福的女子,赏给那刘志算了。这样以来,大人无论是在那一个方面,都将会是对于大人极为有利的。因为第一,大人如果那样做的话,自然会为自己争得一个美丽的评价,人们肯定,都会说大人的仁慈,宽容,善解人意,还有,那就是胸怀宽广。第二呢,像这样的女子,留着她在身边,早晚也是一些祸害,因为她天生,就是一个**|荡的种儿,还不如早早地把她打发出门去。这样一来,既可以为大人争得“宽容”的美名,又可以一箭双雕,把这个红颜祸水推给那些跟大人有恩怨之人。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请大人三思!”刘山河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县令听了刘山河的这一番话之后,眼睛金光闪烁,心里寻思道:“这刘邦的分析,还真是有道理啊!一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料那贱人留也是留不住的,即使强留下了,也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不如把她打发掉算了。二来,正像刚才刘邦所说的那样,如果把那位贱人送给了跟自己有仇怨的人之后,那贱人的贱心肯定不会改,时候长了,定然还会勾引新人。这样一来,自己的仇怨之人,也肯定会被搞得是心神不宁,精疲力竭,这样以来,自己岂不是十分快意?而且,保不住以后,那女人不知收敛,一味贪欢,或许还会给自己造成干掉仇人的机会呢……”
县令心里想着,可是他的脸上却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只是沉吟道:“好吧,本官就把那贱人送与刘志算了,这样的话,自己既不会落得恶名,同时,以后那刘志犯了事情,也不会报复于我。只是,我也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把他们二人放过了,重打三十大板,然后再行放人。我说刘邦啊,我这样做,也算是给你面子了,不然的话,你可以打听打听,谁敢动本官的人?他这岂不想找死吗?好了,这事,咱们就这么商量好了,就这么着办吧!”说完之后,县令便跟刘山河一同又回到了大堂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