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考虑到以上种种,所以,刘山河这才把心里的那种种的不快全部的都压在了心底,而且仍然是自己原来的样子出现了大家的面前,言谈之间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就这样,这一件关于吕雉跟申食其的传言事件,就这样过去了。自然,在刘山河的内心里,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这下正是当吕雉说“家里的那汉子虽然手脚倒也勤快,可是毕竟他是个男人啊”的话的时候,刘山河看似无意地说了一句“那么,我就给你换一个细心小巧”的话的原因了。
而当刘山河对着吕雉说出了这一句话的时候,吕雉又似乎是一怔,然后很快便又恢复了原先的神色,显得一番很无所谓的语气道:“嗨,换什么,就那么着吧!再换一个,也未必就见得一定就比这个好。况且,毕竟他在咱们家里待的时间长一些了,家里的一应的事情,他也都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吕雉便继续给刘山河洗脚。
要说起这喜欢洗脚,刘山河自己也觉得这还真是自己的一个怪癖。而且,他的这一个怪癖,还是从曾经的那个二十一世纪里的自己身上带了来的,没有想到的是,穿越到了这秦朝末年了,居然也还保持着曾经的生活习惯,而且,似乎还有愈演愈烈之势。有的时候自己想起来,心里都觉得有些可笑。
不过,这时常洗洗脚,还真是异常地舒适。特别是让别人来给自己洗脚,那更是一种无上的享受。他刘山河,还就真是喜欢上这一口了。而吕雉呢,也不愧真是自己的老婆,这洗脚的功夫,还真是一流的,拿捏得自己一个劲儿的直叫唤。自然了,那叫唤也只是在心里叫唤,表面上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的,因为毕竟他也是需要保持一番风度的。
而正当刘山河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吕雉给自己洗脚时所带来的那种种快感的时候,忽然之间,有手下在营帐之外高声禀告道:“启禀沛公……”
由于刘山河现在正在享受着吕雉的按摩快意,所以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便向着营帐外面喊道:“进帐来说吧!快进帐来说吧!”居然对于自己的手下,一点儿也不避讳。毕竟这是老婆在给自己洗脚,应该是那种不雅的行为。可是,刘山河反正也是豁达惯了,他最喜不拘小节,大大咧咧,所以,便也在这些小事情上,不会怎么在心了。
只见那位手下手撩布帘,进得帐来,双手向着刘山河深深地一拱手,道:“启禀沛公,楚将项燕之后项伯,跟韩国名士张良张子房求见。”
“谁?张良张子房?还有项燕之后项伯?张良张子房?还有项燕之后项伯?好啊,好啊,这可真是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看来,我刘山河还是天不灭我啊!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早对我说啊,你怎么不早对我说啊,啊?快请,快请,快快有请!”一听到了此二人,特别是听说了张良张子忙的话之后,竟然一下了好像是久阴的天空之中,终于出现了一片彩虹一般,终于亮堂起来了。于是,他竟然高兴得什么都忘了,本来吕雉正在给自己洗着脚的,可是一听到张良前来的消息之后,便连这事也忘了,光着脚便向外跑去,而且一边跑着,还一边大骂着那位禀告信息的侍从,这也让那位侍从窃笑不已。他知道,自己的主公能够表现出这样的样子,那肯定就是他的心情很好,情绪很激动。
而刘山河之所以如此激动,自然还是他对于这位张良张子房的了解。虽然这种了解也只是出于传闻,可是,那毕竟也是有着很强的神秘色彩,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别样的传说。
而张良此次跟刘山河的相遇,也那似乎就是上天所注定的一样。本来,他是被相伯所请,这才出山,到项梁的义军里当谋士。可是,当他们二人一路驱马奔来的时候,正好路过刘山河的军营所在地。看着那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帐篷,张良驻马问项伯道:“项将军,不知道前方营寨为谁人营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