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殷通一时气急,把从刚才就积攒起来的怒气一下子向着项羽发起来:“呔,黄口小儿,你是什么东西!我在跟你的叔父说话议论大事,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快快给我滚出去!你是什么东西!我在跟你的叔父说话议论大事,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快快给我滚出去!”毕竟是在自己的郡衙之内,真是发起怒来,自己倒也没有什么顾虑。真是的,竟然敢在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上撒野,真是不知道好歹,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你到底姓什么,更不知道你殷爷爷究竟是干什么的!
说实施,会稽郡守殷通的这一番话,也是很刻薄的,自然连项梁的面子也是不给了。他这样想,你的侄子如此无礼,可是,就算是他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可是,你项梁也是不懂规矩不成?所以,本来他殷通还是想给项梁留一点面子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来看,也敲打敲打他,也是不行了。这项氏叔侄两个,也是太那个什么了。唉,看来自己想的也是太简单了。没有对这项氏进行更进一步的了解,只是想当然,只是想当然。自己可以想当然,可是,人家呢?人家也会像自己那样“想当然”吗?唉,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太简单了。不管怎样,已经把人给请来了,好歹的,把他们打发走再说吧,以后不再招惹他们就是啊!
虽然那殷通是这么想的,可是,有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而项氏叔侄,早就是经过了周密的计划之后,才到这里来,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来了,他们就不会空着手回去的。一切,似乎正在按照着他们事先预设下的轨道进行着。
那项羽一听这会稽郡守殷通称自己为黄口小儿,而且面带怒色,却只是冷冷的一笑,他所需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嘿嘿,老小子,今天,你倒霉的时候,可就要到来了!黄口小儿?黄口小儿是你叫的吗?只见那项羽,眼睛里放射着阴冷的目光,先是向着他的叔父项梁看了一眼,那项梁用眼神,以一种别人几乎不可能看得出来的速度示意了一下,之后,项羽便“仓朗”一声拔出了那把宝剑,咬着虎,瞪着眼睛,向着那殷通便走了过去!
而那殷通,则一下子傻了眼!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这项氏叔侄的狼子心肠!他本来是想请他们来,议一议协助自己起兵反秦的大事,可是,哪里想到,却是引狼入室,而且,自己的性命马上就要不倮了!这下,可真是臭大了!我靠啊,这叫什么事情啊!天底也,恐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可怜自己一世英名啊!居然,居然这样死去!直到这个时候,拨通还对自己的生命抱有着最后的一丝幻想:“啊,啊,项将军,项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吗!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能这样呢?呵呵呵呵,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顶多,我殷通听令于项将军的麾下,那样还不行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啊,可惜!你现在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晚了!来来来,让你尝尝我这黄口小儿的剑法到底厉害不厉害!”说着,项羽一个箭步便已经来到了殷通的面前,然后一个标准的前探直捅,只见那殷通,一双眼睛还睁得圆圆的,一只手指着项羽,好像还有什么没有说出来的事情似的。可怜一个堂堂的会稽郡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项羽给杀掉了。
项氏的善于喋血,也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这里毕竟是郡衙,一听到屋子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啊”的惊叫,便知道事情有变,于是院子里的那些护卫们,便都“忽拉”一下,全部都拿着兵器涌进了屋子里。无论如何,他们是卫兵,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郡守殷通的安全。可是,当下,不知不觉间,郡守居然已经被人给杀了!真是莫名其妙!尽管如此,作为卫士,他们必须拿起武器,辑拿凶手!
那几十名卫兵,把项梁和项羽团团地围在了中间。而项梁和项羽,则都背靠背仗剑相迎,那阵势,确确实实就是剑拔弩张!
